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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谢郁丛处理好外伤,谢桑榆去查看春白的状况。
无辜的白马,险些遭人类祸及鱼池,这石头要是打在它身上,也是会痛的呀!
谢桑榆二话不说撸起衣袖,沾湿了双手,蹲下来往地上搓泥土。
随后把俩臟手朝着春白脑袋上抹,把它漂亮的白毛搞得这一块那一块臟污。
“委屈你了春白,只是我们这回要去对付的,是个不讲理的泼妇。”
“你知道泼妇么,嘴巴叭叭的往外说,耳朵聋了听不见,眼睛跟青蛙似的,长脑门上呢……”
“给你们讨个公道,我给你买一背篓的苹果吃~”
徐雪娘看着谢桑榆在那折腾,嘴里嘀嘀咕咕的。
她上前问道:“桑榆,你打算如何?”
“哼,他们那种人的道歉一点不稀罕,也不值钱,”谢桑榆拍拍马屁股,冷笑:“就铜板最值钱了。”
简单明了,赔钱呗!
徐雪娘眉头紧皱:“陈旭花怎么可能……我们要怎么做?”
“娘亲,带上你洗脸的铜盆,跟我走。”谢桑榆下达指令。
徐雪娘咬咬牙,照做了。
谢郁丛的脸上抹了药水,在火把的映照下有点可怖,好在他的腿没事,跟着走完全可以。
而背着医药箱的王瞎子,那自然也是要去凑热闹的,说是给涨涨人势助威。
谢桑榆给徐雪娘找了根趁手的短棍,一行人牵着白马出了栏栅小院。
“敲铜盆。”谢桑榆扭头看徐雪娘。
“这……”徐雪娘有点犹豫。
上岚村就这么点大,铜盆一敲可是很响亮的。
“娘亲你牵着马。”
谢桑榆索性把春白交给她,自己夺过铜盆,用力一击。
‘哐!!~~~~’
“卧槽……”声音那个响啊,谢桑榆没防备之下,自己耳朵嗡嗡回响。
绝了。
不过效果也是显着的,栏栅小院附近的人,全都钻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不会是哪家走水了吧……”
“咳咳,”谢桑榆清清嗓子,大声道:“打扰各位大伯大婶了,没有走水,就是我弟弟差点被石大壮弄瞎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走。
谢郁丛手里拿着火把,听见话的人自然而然把目光聚集到他身上,一看那眼皮上明晃晃的伤口,倒抽一口气。
“苍天呀,居然下此狠手!”
“不懂事也得有个限度吧?”村里人很快议论起来。
谢桑榆没有连续敲铜盆,一直到石铁匠家门口,统共才敲了三次。
却是足够把村里人给招来了。
正好大家伙吃过晚饭没事干,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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