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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温良转发微博的时候编辑云国也正好回覆了他的消息。
温凉:醉酒疏狂是怎么回事?
云国(编辑):哦,你看到公告啦?醉酒疏狂就是那么个玩艺,以前也没少拉踩自炒,网站也知道,只不过因为他一直做得挺隐蔽得没人发现,上边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盯上你应该也有段时间了,只不过你点子比较硬,他一直没翻出浪花来。
温凉:这会儿旁边没人了?……那么这次怎么就给挂出来了?
云国(编辑):你还好意思提!卧槽你是不知道啊,那时候主编、总管、大总裁、副总的,坐在我桌子前面一溜排开,老子长这么大没见过这阵仗,可吓死宝宝了!
云国(编辑):哎,这次被挂出来我也不好意思居功,还是你家那小天使的有能耐,要不是他找出了实打实的证据,网站没准继续假装不知道。万恶的资产阶级你懂,损失最小化嘛
云国(编辑):不对,你家也是。资产阶级大佬求罩啊!
谭温良转过头看一会儿评论的功夫,滴滴滴消息连响三声,谭温良切到聊天窗口一看,被云国这逗比搞得哭笑不得。
温凉:……
温凉:你就贫嘴上有本事,我罩你当谐星啊。行了,不和你贫了,我还不想换编辑。
云国(编辑):有大佬你这句话就够了!我这就截图发主编!
看了一眼云国的回覆,谭温良直接关掉了聊天窗口,没再回消息。
这几年和云国合作还是挺愉快的,云国这人作为编辑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地方,但也没有亏待过他,总体来讲无功无过吧。
而且从后续的反应上来看,表现得也没什么出格的地方,没有太谄媚,也没有说些多余的话,没什么意外的话谭温良并不想换编辑。
博思,又是博思。谭温良这样想着,目光转移到了博思的聊天窗口上,以往几乎没有间断的消息从昨天到现在只有寥寥几句,显然博思一直都在忙,至于忙什么不言而喻,而这些博思从未和谭温良邀过功。
那家伙到底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帮他干了多少事。
谭温良又翻看了一会儿评论,最后摇头轻笑了一下,心想这回得要是不犒劳一下自己的这些粉丝们可是说不过去了,干脆在群里发个大红包吧。
至于博思,这个要单独的。
贺初收到冷温泉给他发的消息时,人正在高铁站旁边的咖啡店等他舅舅。
早在放假前贺初就和他舅舅约好了今天见面,这会儿冷温泉的事情差不多已经尘埃落定了,贺初自然是来赴约的了。
贺初是单亲家庭,他是由他的母亲贺盈梅带大的。而关于自己父亲,贺初几乎没有多少愉快的回忆。贺初的父亲蒋家兴,是在贺初不到五岁的时候,因为出轨离开的家庭。
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蒋家兴的出轨对象还是一名男性。
这一点不论是对贺母还是对贺初,亦或是整个家庭,都是灾难性的打击。贺盈梅出身于书香世家,性子外柔内刚,眼里一点沙子都揉不得,更不要说是出轨加上骗婚,当机立断就选择了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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