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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渠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他早都说过他没那功夫学习。沈渠却搞张计划表给他,这不是明摆着跟他对着干吗?
孟安东从来都不是善茬,他是在沈渠这儿出了太多的意外,可他还是孟安东。
“那今晚什么时候,我也去。”孟安东拍了拍小四的肩膀,“电话联系。”
再走回去时,沈渠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孟安东拎着空书包就要出去,沈渠却拦住了他。
“今晚说好要做英语阅读的……”
孟安东一巴掌拍掉自己身前的手,说:“醒醒吧,沈渠,你要让我怎么解释你才肯放过我?”
“邓栀要求我跟着你学,我学了。你要是担心邓栀搞你,我去说说,她绝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我就不是个学习的料。你要是非要强迫我做这事情,那就是和我对着干。”孟安东推开沈渠,“我还是挺喜欢和你待在一起的,你以后别再提这话,咱们还是朋友。”
脚步渐行渐远,沈渠垂着头,大拇指狠命抠着食指,大有一种不抠破不罢休的劲儿。
小四也要走了,他高声说:“学霸君要是有兴趣观战就来吧,十一点半城东郊区,可别吓得尿裤子喽……”
“城东郊区……”沈渠喃喃道,这不就是他家那块儿吗?
家里仍是乱糟糟的,沈芙这一段时间很少回来,沈渠放下书包,想了想那天的那辆车,这次的金主非富即贵,沈芙怕是醉在温柔乡里回不来了。
沈渠心里也乱,他去洗了堆积的碗碟,再清了抹布,把地板一块块地擦拭。
虽然这地方陈旧的能闻到霉味儿,但毕竟是他的家……
“轰隆——”一声炸雷惊得沈渠一滞,他望了望窗外,不知何时乌云密布,恐怕不一会儿就要下起雨来了。
沈渠把窗子都关好,在煤气竈上煮了昨天的剩饭剩菜,调了调味盛了出来,端着碗在电视机前坐好。
这倒是这些天头一次这么早回来,往常……都是要逼着孟安东在教室多待一会儿的。
可能真是他多管闲事了吧。沈渠拿筷子搅了搅饭,实在是觉得烫的难以入口,放在一边,又不知该干什么好。
明天放一天假,今晚的确是无所事事。所以沈渠又想起孟安东,想到那天他掀帘一瞬看向自己的眼神。
想来想去,倒觉得自己像是少女漫画里的可笑人物,沈渠笑了,一咧嘴心口却疼了起来。
他想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思了。
可真是恶心啊,沈渠大口大口地咽了一口饭,有些反胃,但他如同咀嚼自己血肉般的,生生将这些东西都咽了下去。
有些东西,还是不要让它长出芽来,烂在自己心里就好。
孟安东着实没想到今天会下雨,他大声咒骂着对面的那些王八羔子,一手擦了擦眼睛上的雨水。
“呦呦呦,一中的东哥也来了,那臭瘪三面子挺大啊!”对面为首的是个鸡冠头,不过在暴雨摧残之下,那鸡冠头已被“辣手摧花”,看着狼狈的很。
“别bb了,老子还等着和兄弟们去喝庆功酒呢。”小四先嚎起来,说实在的,这种天气,谁都想速战速决。所以小四的话音刚落,双方就都有所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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