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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表)子吗,不是怕我勾引男人吗……”
“我说你,”沈渠突然搂住孟安东的脖子,“我勾引你呢,你怎么不好好看我。”
“你对这里的每个人都这样?”孟安东问道。
“也就试了几个……都长得太丑了,没你好看……怎么,我们要不要……”
被封住的嘴再讲不出让人心烦气躁的话,孟安东愤愤咬住沈渠的舌尖,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罢休。
他放开沈渠,看着眼前人的眼睛恢覆几分清明,又再问:“沈渠,你就这么想做个(女表)子?”
沈渠捂着嘴,他疼得直哆嗦,再看孟安东时混沌的大脑已清楚了许多,他眨了眨眼,有些口齿不清:“孟……孟安东?”
孟安东没理他,只是掏出钱包,拿出厚厚一沓红票子。
“这些买你一晚上,够不够?”
“想当(女表)子是吧,老子让你当个够!”
两个人都喝醉了酒,神智都不清楚得很。孟安东简直是气急,无来由的怒火让他不管不顾地把沈渠往出去拉,恶狠狠地瞪向每一个看向这边的人。而沈渠慌乱地想往后退着,他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道,大脑却浑浊一片,只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事了。
“嘿哥们,”有人路见不平了,是刚刚盯着沈渠的那堆人中的一个,“人家不想和你走,你别强迫呗,这么暴力做什么啊?咱这儿也有听话的小0呢,别生气啊大兄弟!”
孟安东扫了一眼这人,冷冷笑了:“要是你喜欢了好几年的人突然出来卖,你生不生气?”
握着的手突然瑟缩,孟安东回头看了一眼沈渠,问:“酒还没醒呢?你收了我的钱,今晚就是我的了。”
“不,不是……孟……”
孟安东盯着对面这男人看了几秒,嗤笑道:“那你是想跟他走咯?”
还没等沈渠反应过来,孟安东就扒拉开面前挡着的人,硬拽着沈渠出去了。
孟安东走得急,沈渠眼前还花着,踉踉跄跄跟在后面,止不住的往孟安东身上撞。孟安东的手却一刻也没松开过,他恨不得把沈渠整个人都揉碎了,塞进自己身体里。
他再没有理智这种鬼东西了。在爱情面前,理智算个什么。
走到机车面前,孟安东终于松了手,沈渠一下子没了支撑,直直就往前冲去。
“连站都站不稳了吗?你还真是挺胆大啊沈渠。”孟安东抱住沈渠,在他的脖颈处嗅了嗅,“一股酒气,就你这样还出来卖?”
他跨上机车,一手还搂着沈渠的腰,说:“坐上来。”
“去哪儿?”沈渠迷茫的眼神看得孟安东更是火大,要不是他来了,今晚这混蛋指不定跑谁床上去了呢!
“回家。”孟安东舔了舔嘴唇,“cao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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