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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感谢各位老板的海星!鞠躬。
到底是还在发烧,沈珩这一“歇会儿”,险些直接睡过去。
周姐上来敲门叫他吃饭,沈珩睡得迷迷糊糊,爬起来去开门,门缝里却先探出来一颗小脑袋。
小豆芽儿晃悠着两个羊角辫,乌黑的眼睛看着沈珩,奶声奶气地说:“哥哥,要吃饭啦,周姐姐说要等你,可是小豆芽儿好饿,你可不可以快一点?”
这可是谢樟的千金宝贝,饿着了怎么行,沈珩赶紧冲进卫生间冷水抹了一把脸,听见外面谢樟的声音传过来:“怎么又乱叫人,那是叔叔。”
沈珩从卫生间走出来,看见谢樟正弯腰抱起了小豆芽儿:“你又叫姐姐又叫哥哥,怎么,这个房子里面就爸爸老是不是?”
小豆芽儿摸着谢樟的下巴“咯咯”直笑,特别甜地说:“爸爸不老,爸爸帅!”
谢樟拿额头和小姑娘顶牛牛着玩了两下,沈珩还沈浸在误以为谢樟要包养他的尴尬中,硬着头皮说:“那个,我收拾好了。”
谢樟说:“那下去吃饭。”
他瞟了沈珩一眼,少年人脱了外套,白色t恤的下摆一拢收进牛仔裤里,勒出清瘦的腰身,带着少年骨子里的单纯干凈。他脸还没擦干,水珠沾在头发上,鼻尖也亮晶晶的,只是脸色有点潮红,看着有点儿没精神。
谢樟别开了眼,抱着小豆芽儿下了楼。
沈珩跟在他们身后,默默地思考谢樟刚刚的话——为什么这个房子里只算了四个人,小豆芽儿的妈妈呢?难道离婚了?
年轻人难免好奇,越是不知道沈珩越是憋不住去想,思维已经发散到了谢樟是个痴情男人,和前妻离婚之后还对老婆念念不忘,在商场里冷面无情,在家里独宠前妻留下的爱女。
于是他又想,一定要和小豆芽儿搞好关系。
他一边吃饭一边神游天外,没一会儿就被谢樟敲了桌子,“咚咚”两声,谢樟皱着眉说:“跟你说话呢。”
沈珩看见谢樟蹙起来的眉头就心头一凛,差点被嘴里的饭噎到,结结巴巴地说:“谢总,您,您说。”
谢樟看上去有些不耐,却还是重覆了一遍:“我说,给你找了游泳教练,下午就过来。”
沈珩一个旱鸭子,还刚刚差点被淹死,应激反应都没过呢,听见下水就条件反射觉得害怕,犹豫地说:“太麻烦您了吧……”
谢樟瞪了他一眼:“被人推进水里差点淹死的事情,你还想有第二次?”
沈珩被噎了一下,立即就蔫了,下意识摇头:“不,不想了。”
他觉得谢樟大概是生气了,不敢再看谢樟一眼,埋下头去扒饭,谢樟却伸手把汤碗给他推了过来:“那就好好学。”
沈珩老老实实吃饭,谢樟推过来的那碗汤喝完一半的时候才后知后觉,隐约感觉到谢樟是在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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