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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温润但很冰冷,面容俊美但有些熟悉。而且在他的眼里有着藏不住的惊喜。
“流年……”男人低吟一声,忽然站起身走向她,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将她带出包厢。
没等许流年反应过来,她已经被男人推到墻角,姿势暖昧。
“我们认识?”许流年掩饰住内心的波动,妩媚一笑。
岑凛荣脸色一僵:“流年,难道你从来没记住过我吗?这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怎么会沦落到这里?”
一连串三个问题,那相似的口气让许流年瞬间想起一个人,大学时期的学长——岑凛荣!
四年之久一个人的变化这么大,以前的学长阳光帅气,犹如一个大男孩,现在的他沈稳温润,举手投足间透着高贵。
原来四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人和事。
许流年逃避他的目光,语气嘲讽:“先生认错了人了,你要是陪酒我奉陪,要是故意找茬,本姑娘没那个心情陪你!”
她挣脱开岑凛荣的禁锢,下一刻却被他再次控制在墻角。
岑凛荣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与以前的天差地别,只感觉到无尽的心疼和怜惜。
他双手握着她的肩膀,眉宇柔情:“流年,不要总是这么无情的推开我,我要你陪,要你陪一辈子,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这句话撞击着许流年脆弱的心臟,她直视岑凛荣的目光,四年了,有太多男人对她说这些话,但她知道那都是虚伪的。
但唯独她岑凛荣,她从他眼里看到了真切的情意,占有,还有对她的保护。
这样犹如一张网的保护让许流年觉得自己很骯臟,压抑的她透不过气。
她挣脱着岑凛荣,拒绝道:“我不需……”
话未落就被一道沈冷的声音打断:“你没有资格!她已经被我包养了!”
许流年惊讶地转头看去,就看见陆简清迈步而来,周身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凛冽。
他怎么来了?
陆简清和岑凛荣目光相接,火花四溅,火药味十足。
上流圈子不大,因此两人都认识彼此。
见此,她立马改变了註意,笑吟吟地搂住岑凛荣的劲腰:“岑少你别介意,陆总就是爱开玩笑,毁我生意。既然岑少你肯包我,那我自然没理由拒绝。”
比起陆简清,她更宁愿选择岑凛荣。因为她怕自己会不可自拔的爱上陆简清,对不起姐姐。
“好。”岑凛荣眸底微微一痛,收回目光,搂住流年就要将她带走。
“慢着!”陆简清眼眸一冷,用力拉住许流年的手腕不让她离开,冷冷地说道,“我碰过的女人,就是毁掉,也不可能给别人!”
许流年脸色一白,脑海里不停回荡着陆简清的话。
他真的就这么恨她,即使毁掉也在所不惜吗?
岑凛荣楞了几秒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手里却更加用力抓着流年的手腕,丝毫不退让。
“就算是那样又如何?我不介意,我要定她了!”
“是吗?”陆简清嘴角一勾邪气四溢,抬手挑起许流年的下巴慢慢磨蹭,“你那天晚上可缠了我整整一夜,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能让你这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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