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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见了老人,白皙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卡在喉咙口谩骂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他讷讷地低下头:“老……老板。”
汉尼拔·周嗤笑一声:“你也知道我是老板啊。”他身上犀利的气势逼人。
“可是老板…!”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蓦然抬头怒瞪静立一旁的瘦小女孩,“这样的小鬼怎么可能可以担得起‘引路者'的责任?!”他怒目圆睁,似乎让周蓝做这种事是对他天大的侮辱。
汉尼拔·周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他淡淡反问:“那你觉得……应该由谁来担当呢?”
“自然是——”
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却在半道戛然而止!
而正在此时,锋利的刀尖闪烁着刺目的寒光,在他的动脉之处嗜血地嗡鸣。
他的额头滑下一滴冷汗,身体不由自主神经质地颤抖起来。
“老老老老老——老板饶命啊!”他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声线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瞬间划破了尚显静谧的天空。
汉尼拔·周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收回手中刀刃,他微微抬起下颚,慢条斯理地道:“从现在开始,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了。”
“老……老板,我这个月的工资……”他居然谄媚地抬起头,低声询问道。
“我知道……”汉尼拔·周微微低下头,俯视着男人不停颤抖的身影,脸上的鄙夷与厌恶一览无余,声线低而轻,如同耳语,“你垂涎‘引路者’的高薪很久了……可是你自己本身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通不过‘引路者’的测试,却还在妄想着报酬……”
“我最讨厌的,不过就是这种不自量力的人。”
“所以,没听清楚么,还不快滚。”
“是是是——!”他连滚带爬地站起身,狼狈地朝着远处跑去了。
周蓝看着男人狼狈逃窜的身影,心里一片平静无波,或许,在这样一个人人自危的时代,没有能力却妄想一些不该得到的东西的人,也只配拥有这样的结局。
而想要改变着一切,无非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变得比从前更加强。
——直到无坚不摧。
到了那时候,除了死亡,或许什么都无法阻止他前进的脚步了。
须臾,身旁的老人突然幽幽一嘆:“我想你应该是明白了,那我也没必要说得太清楚,我知道你一直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这一切,在你的心中自有决断。”
周蓝默默颌首。
她当然知道。
转眼已是第二天,周蓝穿戴整齐走出房间,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末。她无奈地揪了揪身上的校服,作势要转身回房间换掉。
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拦住了周蓝,她身体顿住,抬起头,便看见一脸面无表情的年轻男人岿然站在前方,见周蓝望过来,他微微鞠躬,道:“维多利亚小姐,今天应该去训练了,请了新的师傅,不知是您自己步行,还是汽车接送?”
周蓝眼神飘忽了一下,突然就想起昨天傍晚汉尼拔·周略略跟自己提过一点这件事,无非就是他没有时间教自己武术了,于是请了香港最好的武术师傅来教,今天第一次去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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