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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活生生存在的人保持视而不见,并且要绕道行走这种怪异的命令,白塔上的祭司们虽疑惑这个命令的意义所在,到底没人敢破例。
因此接下来几日,白塔上的碰头事件屡屡发生,一会儿是这个祭司为绕开某人把那个祭司的头碰了,一会儿这个被撞到头的又撞到主祭大人的头,素日严谨的祭司们顶着额前大大的青包,一个个铁青着脸还要装严肃,实在好笑。
风璃越倚在长椅上摆弄着笛子,偶尔望见,不由莞尔。
曲谱,早在主祭来过的第二天就已经写好,而主祭却像遗忘了这件事一般,将风璃越晒在了一边。
风璃越每日悠悠闲闲的晃悠在白塔的各个角落,仿佛一切都不在意,又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几日,都城又迎来了一场盛事,一件说起来不大的大事,太子殿下的生辰。
朝中各个部门的官员都为送礼这个问题忙碌了起来,太子殿下见了,日日愁眉不展,哀嘆:不过是一个生日,至于搞得满城风雨么?多劳民伤财啊。
唉声嘆气直奔司墨的房间,人没在房里,司青奇怪:人去哪了?兜兜转转,最后在假山群找到了化身石像的司墨。
司青故意加重了脚步,但还是没有引起司墨的註意,他只好规规矩矩走过去,老老实实坐在他旁边,喊了一声:“四哥。”
司墨没反应,司青于是只好扯了扯他的袖子,再喊:“四哥。”
司墨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衣衫仍是整洁的样子,但魂却似丢了,茫然道:“司青?你来了……”
司青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四哥,明天就是我生辰了,那个……会在宫里过,然后……四哥要是有时间……可以来一下吗?”
司墨呆了呆,司青连忙道:“我知道四哥的师弟至今下落不明,我不该说这样的话,可是……呃?”
司墨轻轻拍了拍他,扯出一个恍惚的笑容来,“司青的生辰到了,我这个哥哥,怎么可以不去呢……”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重新扯出笑容来。
“明日我一定到,司青,放心好了。”
“嗯……”司青见司墨果然回覆了些精神,暗暗松了口气,略为轻快的道:“这回生辰,父皇要给我选个祭司了呢,唔……不晓得会是谁呢?”
司墨恢覆正常运转的大脑自行跟上司青的思绪,眼光不自觉的向白塔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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