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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子恩自诩风流倜傥,做梦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成为别人眼中的丑八怪,顿时,心里的落差之大,叫他难以接受。
“站住!”上官子恩冲了过去,一把朝姜嘉卉抓去,“你才说本公子是什么?”
“丑八怪,你就是个丑八怪,老丑八怪生的小丑八怪!”
学堂里发出“嘶”的一声,满满都是抽气声,韩国公身为国舅,其胞妹是当今皇后,与皇上乃同甘共苦过的原配夫妻,韩国公又有从龙之功,可谓权倾朝野,便是皇后所出的皇子也不敢如此妄言,这小孩儿到底是谁家的,胆儿如此之肥!
“你再说一遍!”上官子恩也被这从未有过,连想都想不到的局面给惊住了,气得全身哆嗦,“你就不怕……”
“怕什么?有本事你去皇上那里告我啊!谁不知道你也就这点本事!”小家伙扬了扬拳头,那跋扈的模样儿,叫人不得不怀疑,若这孩子早日出道,如今京城一霸估摸着是没有上官子恩的份了。
不等上官子恩回过神来,姜嘉卉已是缓步走了出去,她胖墩墩的,走到兄长跟前,便朝他背上趴去。姜嘉北不得不顶着众多人的目光,蹲下身子来,双手托着妹妹的腿,往上一耸,将她背在地上。
“要尿尿了!”姜嘉卉凑到她兄长耳边,格外委屈地道。
姜嘉北心疼不已,心里对当今皇上生出一些恨意来。齐国公府三代男丁,好容易得了妹妹这一个女娃,从小儿是一家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飞了,不知道该如何宝贝才好,打个喷嚏,都能把一家人担心得如同天要塌了,竟然被皇帝一纸诏书,贬到这巨鹿书院,美其名曰是女扮男装,学些本事强身壮体,谁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梅梅乖,哥哥这就带你去!”
姜嘉卉虽七岁,可因比寻常人都胖一些,便颇有些重量。姜嘉北背着她却是丝毫不觉得沈,这也是因妹妹一直是在他兄弟几个背上长大的缘故了。
姜嘉卉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方便罢了,哥哥将她又背到了学堂的时候,老夫子已经在了,这便意味着,姜嘉卉迟到了。她从哥哥的背上下来,无视满学堂里头每一张瞠目结舌的脸,她瘪瘪嘴,也无视学堂的规矩便要朝里头走。
“慢着!”
裘老夫子忍不住出声了,指着门槛,“若是迟到了,须站在外头,道一声‘夫子安’,得到允许,方可进来!”
姜嘉卉不是不守礼的孩子,她无非是比人受宠些,骄纵些,况来这书院,本就是来学礼的,自然无有不应,重新站在门外,将礼数尽了,裘老夫子方才让她进来了,并讚赏点头,这么小的孩子,又是养尊处优惯了的,还能听得教诲,已是十分难得。
姜嘉卉回到位置上的时候,前面的人已经换成了上官子恩和八皇子,上官子恩扭头问姜嘉卉,“我觉着你不像是个怕夫子的呢,齐国公府三公子是你什么人?你们都姓姜,可你不是从‘嘉’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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