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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回到家里跟吴老师讨论常委会议上发生的事情,“这汉东,真如那“一一六”一样,大风起兮云飞扬了。”
“嗯嗯。”吴老师点头,“这汉东早就该彻底整顿了。”
“人的贪欲啊,一旦打开,想收都收不住。”高育良感慨中带着唏嘘。
这汉东的官场变的乌烟瘴气就是从赵立春开启的,就算是他也有把柄握在他手上,现在局势不太妙,他该抽身了。要是跟他一条船上的人再那么没眼色也就怪不得他要弃船了。
正在这时,座机响了,吴老师随手接了电话,然后对高育良说,“同伟来了。”
一提祁同伟,高育良心里的气就上来了,他现在很反感他的所作所为,发朋友圈、去陈岩石家锄地,导致他开会前被达康怼,开会中继续被达康怼,甚至还被沙瑞金抓着小尾巴怼。这些都是因为他祁同伟!
“不见!”他说。
“但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吴老师说。
祁同伟很快就来了。高育良收敛一下自己的怒意,尽可能平静的去面对他。结果祁同伟到他这里来大吐苦水,十分生气,“我一心跟他李达康搞好关系,结果他居然在常委会议上泼我臟水,让我无法升迁!”
什么见泼你臟水?就算是臟水,我叫你兜着,你就得兜着。再者说了,你干的事那叫泼臟水能抹黑的?本来就是黑的!
高育良刚压下来的火“腾”的升起来,激动地跟他讲,“一个□□员要有党性,领导干部要有人格,沙瑞金书记来得正好,来得正是时候,党风该正了!”他到底该怎么说,才能让祁同伟摆正自己的位置?
祁同伟本以为他跑过来找高育良说话,会得到老师的安慰劝解,至少也应该是跟他同仇敌忾,结果反倒被说了一通。
他楞了一下,知机的转移话题,要安排老同学之间的聚会。
听到祁同伟的话,高育良对他彻底失望了。
眼下沙瑞金刚刚空降不足月,他就在这里弄汉大帮的聚会,还怕不够树大招风?
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高育良摆摆手,“我就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就好。”
祁同伟走后,高育良心好累瘫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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