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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写完问号,慈郎抬起头才发现,伊集院准备好医用绷带,又从置物箱里取出一枚伤用的凝胶敷贴。
伊集院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先命令道:“抬头,平视。”
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慈郎还是按照伊集院所说地去做。伊集院撕开防菌膜,把凝胶敷贴贴在慈郎的咽喉部位,带来果冻般凉凉软软的舒适触感。
然后伊集院用专业的手法往慈郎的脖子上缠绷带,这时才反问道:“如果老板询问,你要怎么跟老板解释你不能说话的原因?”
慈郎一楞。
来之前,他已经在手账上写好了对无故旷工的解释,一开头就对现在不能说话的状况道了歉。
但他没有想过,或者说下意识逃避去想,还要向老板解释不能说话这件事。
因为他是,被借贷公司绑去歌舞伎町……惊吓过度,才不能说话的。
这种理由,光是想到,就让慈郎对自身的软弱羞耻到了极点,何况是向外人说明,根本做不到。
伊集院像是没看出慈郎的羞愧,用那冷淡的声音,继续道:“我个人认为,只是打工地方的老板而已,没必要详细解释。而且就算你实话实说,老板又是否一定会相信?毕竟你是个身高一米八的成年男性,看上去没伤没病,突然旷工几天,回来说自己不能说话了,按照常理,就算老板表面上不说什么,心里也会怀疑你说谎。”
确实如此。
虽然伊集院没明说,但慈郎明白,自己身为前科犯的事实,也会让店主更倾向于判定自己是在说谎。
包扎完毕,伊集院将剩下的绷带扔进垃圾盒,接着说:“何况,不管老板相不相信,你现在不能说话,只能用笔写,这番对话都会浪费不少时间,如果老板脾气比较急,就已经不耐烦了吧?那不是更难获得谅解吗。所以,不如明确地展示给他看,你是遭遇了攻击,受伤了。这也不算是说谎,只是把心理创伤具现化表现出来罢了。是避免节外生枝的有效防御手段。”
慈郎摸向脖颈,触到的是层层包裹却不让人难受的医用绷带。
他抬头看向伊集院,这个男人是有多么了解社会和人心,才能预先设想得这么全面?如果是伊集院遇到自己的前女友,一定不会被骗,一定不会像自己这样落到现在的境地。
钦佩这个男人,好像是很自然的事。
慈郎在手帐本上写下感谢。
“去吧。”伊集院说。
慈郎携带手帐本,打开车门,下了车。
这里是东京鱼龙混杂的混乱街区,夜里更为嘈杂,慈郎从车里出来,立刻被喧闹所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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