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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走到公交站,雨已经完全消停了。
“你等哪一班公交车?”清子问。
越前龙马收了伞,“21路。”
“啊,看来你是去往浅草寺的方向。”清子望了一眼马路尽头,“我等17路。”
“那班我也顺路。”越前站直身子,“只是哪一辆先来的问题。”
清子点头当是回应,又抬头看了看四周的景象。
今晚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这座雨后的城市像是走进了一片灯海,清新的风透过灌木丛,顺着湿漉漉的柏油路走远。来往的车辆川流不息,街上的行人却稀稀疏疏。
青春臺这一站的乘客大多是青学放课后等待回家的学生,眼下早已不是高峰期,车站前只剩他们两个。
少年穿着那件正选队服,脊背笔直地立在她的身侧,双眼微微向远处眺望,夜风有些凉,轻扬起他外套的衣角,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岿然不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清子看得有些出神。
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给人一种疏离感,无论对事还是对人首先一定是保持绝对冷淡的态度,好胜而嚣张,讨厌一切麻烦的事物,即使是站在他面前,也依然觉得离得很远。可与他相处了将近两个月,清子隐隐觉得,他并非不善交流,相反,还有一颗热忱的心。只是大多数时候不喜表现在脸上而已。
“车来了。”越前看清了缓缓驶来的公交车,“是17路啊。”
清子这才回过神,往前小跑了几步,回头扬了扬手里的零钱,“我替你付吧。”
她瞥了几眼他身上浸湿的衣服,心生内疚,怕他拒绝又生硬地解释道:“唔,就当是答谢你撑伞……撑得好。”
越前闻言弯了弯嘴角,朝她点头,“谢谢。”
车内没有几个乘客,两人一左一右地各坐着单人座,中间隔着一条空旷的过道。
越前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看着窗外匆匆略过的夜景,一句话也没有。
“你把湿外套脱下来吧。”清子偏头建议。
以前蓝久也是这样,在外傻玩淋了一身雨,晚上发了高烧,卧了三天床才转好。她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担心越前也落下个感冒,毕竟刚才是她扭捏离得远,不然他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不碍事。”他一双眼睛仍是看着窗外,“回去换了就好。”
最前方的司机叔叔三十出头的样子,带着白色的口罩,正哼着清子没听过的歌,见状从后视镜里看了过来,笑着打趣:“真羡慕你们啊,国中时代的恋爱可是很珍贵的。”
这下车里的人全把目光移了过来,越前和清子同时一楞,面面相觑,也不知他是从哪里看出来他们是那种关系了。少年看了看前方的后视镜,心下有些了然,一时不再说话。
“你误会了,大叔。”她讪讪摆手,连忙解释道:“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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