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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李氏这一连串的话,直接把罪名定到了施以烟身上,施清远却是没有吱声,毕竟嫡长女受到家族的教育是很多的,身份也是攻守兼备,至于小女儿,便是配邵箫,也不算辱没了。
施以烟见他久久不语,心中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麻木,总之面色如常,站起欠了欠身,轻声细语道:“母亲的话,女儿明白,邵箫公子爷不失为一个好人,自然愿意为长姐担下名声。”
“不行!”
施以炘立刻出声打断,眼中愤恨不甘,勉强做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落水的是我,我怎么能叫妹妹为我背黑锅呢。”
这下子李氏的脸黑了。
想来心是要气炸了,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施以烟瞥了长姐一眼,心中讽刺,当初自己也是被那温和的气度所折服,才一心一意辅佐的,可惜到了最后,也没落下什么好处。她倒是很好奇,长姐费尽心力嫁给她,又有什么好果子吃。
她柔顺的垂首道:“只是有一点,即便女儿说落水的是女儿,您肯信么?若是自己都不信,外人会信么?”
现如今谁落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谁相信。
流言猛于虎。
施清远也是考虑到这点,但嫡女的身份会方便很多,可是看着她那样子,心中是难以平覆的失望。
枕边人将近二十载,李氏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立即道:“邵二公子虽然是继室所出,但却是正经嫡子。况且这事情大有疑点,当时怎么回事,谁都没说清楚。”
施以烟:“原来母亲惦记的是这回事啊。当时长姐和女儿遇见了,便去看鱼,随后说冷,便指示丫鬟去拿衣服,我俩身边就没了人,姐姐玩的有兴致,往前凑了凑,谁知一个不小心就翻身滑了下去。女儿害怕极了,便大声呼救,恰巧此时几个奴婢们也回来了,都没看清楚落水的人是谁,便一通呼叫。长姐与女儿面容衣着都是一样的,兴许奴才着急主子,就喊错了,所以弄成了误会。”
这说的都是实话,只不过把落水的人改了一改而已。
施以炘脸色一白,心虚的很,施清远看在眼中,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她是故意落水,不由厉声呵斥:“孽障,枉我悉心教导你,你却做出如此恬不知耻之事,莫不是没长眼睛,看不出邵箫对你的百般避讳。一个个小小分支子弟都看得出的事情,你堂堂施家嫡出大小姐,难不成是瞎了眼睛!”
施以炘听的训斥,脸色大变,羞愤的险些要晕过去,一股脑的将从施以烟那听来的话说了出来,含泪质疑道:“凉国公府现在是不是很危险?”
施清远没想到她有此一问,一怔,却是在那一个间隙中,让人看出了结果。
施以炘心中一凉,倔强而固执的看着施清远,“父亲为何要将我放在危险之地。”
他如何能跟一个刚刚笄礼的少女说朝中大事以及赌弈之事,当即一挥袖,生冷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容你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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