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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窗帘原本应该是蓝色的,用了四年,洗脱了色,泛着发旧的白。
穆今瘫软在床上,姿势最舒服的位置,眼睛只能看到窗帘和下面没什么用的书桌。他的牛仔裤被胡乱扔在那,妖娆的姿态像是在说明主人脱下它的时候有多么的急不可耐。
一条胳膊搭在他的肚子上,紧接着一个热乎乎地脑袋就躺了上去,还撒娇一般蹭了蹭,蹭出他一身热汗。
穆今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声音沙哑,语气也有些烦躁:“松开,我要去洗澡。”
那胳膊不仅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再抱一会儿,我都一个月没见到你了。”
“你多大了?”穆今攒了攒力气从他胳膊底下挣开,“还没断奶吗?”
腰酸背痛,穆今姿势怪异地挪进了浴室,热水淋头浇下来的一瞬间,那从毛孔透出来的舒服才像是后遗癥一样爆发。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力,尤其是刚断奶的年轻人,滋味果然与众不同。
穆今闭着眼睛回味这堪称迷乱的一下午,抬手的时候没够到洗发精的瓶子,却摸到了一只骨骼修长的手。
那只手在热水中捏了捏他的手,刚放开,下一刻就打满泡沫力道舒适的揉了揉他的头。
不得不说,身后的年轻人与同龄人相比,似乎要更加体贴和成熟。
穆今乐得享受,如果不是那双手向下揉到他臀部的话。
“小兔崽子,”穆今瞇起眼,浴室的热气很重,他有些看不清面前人的脸,“你要造反?”
意图被发现,面前的男人也就不再隐瞒,年轻人的身体制伏站直身都要靠在壁砖上穆今实在太过容易。
他按着穆今的肩膀,咬着他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说:“哥,我要吃奶啊。”
话音刚落,那本来还算是消停的东西就抵在了穆今的大腿处,穆今几乎是恼羞地喊:“杜——”
……
“小穆?”
“小穆?醒醒!”
穆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坐在办公室里就睡着了。他把搭在办公桌上的腿放下来,仍旧在沈眠的精神让他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小穆你也真是的,”叫醒他的是护士长,看到穆今睁开眼睛才松了口气,“我看你车没开走,打你电话也没人接,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这位护士长是穆今刚开始建这家私人医院的时候就跟着穆今从公立医院过来的老朋友,早些年穆今因为没日没夜地做手术曾经胃出血和深度昏厥,险些没命。
他今天不过是做了一个都算不上手术的小阑尾,护士长就草木皆兵担心他又旧事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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