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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突然间的就捏住了她的鼻子,让她无法呼吸的时候他的另一手已经掐向了她的脖子……
窒息,她的眼前金花四溅,她要死了吗?
男人的那张脸越来越模糊。
他是要她死。
可他却没有用任何东西捂了她的唇。
他是让她求他吗?
她轻轻的笑,这一刻,死,就在她的脑海里与那些照片重迭在了一起。
或者,与其痛苦,不如解脱,就算是她懦弱好了。
她要感谢他成全了她不敢去做的事。
zisha,是让人不耻的。
她不会zisha,那就这样死吧,只是,她真的不懂他看着她的眸光里为什么都是狠戾都是嘲讽都是憎恨。
柯贺哲正要使上全力,可当她一点也不挣扎也不求饶的送给他一脸的微笑的时候,他的手却仿佛着了魔般的就松了开来。
“shit!”他低咒,他看到他的两只手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居然就放过了这个女人。
“伍嫣然,一定是你,你又爬上我的床做什么?你还想要在我的身吓做一个溅妇吗?”他嘲讽的看着床上的女人,眼里却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渴望。
伍嫣然?
她是谁?
古妍儿懵了,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她也听不懂这男人说的是什么,什么叫‘还要’?难道曾经有一个叫做伍嫣然的女人也这样的在床上等过这个男人吗?
迷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的眸光却迅速的闪过一抹兴味,然后他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抽开了她身上的原属于他的枕头,那力道让死拽着枕头的她根本无法与他对抗。
身子又一次的光而无一物在他的面前,他健硕的身形已经移向了她,他在她的耳边低语,声声都是盅惑,那磁性的男声让她的身子抖了又抖,可她知道,她根本无法反抗他的一切。
不是因为他的健硕,而是因为那个人,那个她不知道的邮件的寄出者他似乎早就算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会有如此的反应。
男人说:“溅妇,既然你等了我这么久,那么好吧,我就成全你。”
溅妇,他说她是溅妇。
他的俊颜绕过了她的脸,然后是他的唇一下子就落在了她的身上,这突然间而来的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古妍儿的身体狂颤,从未有过这般经历的她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身上,传来点点细微的痛意,那是他咬着她而产生的痛感,天,她竟然不讨厌那样的感觉。
她疯了吗?
“女人,你瞧,你对我已经有感觉了。”他但笑的抬起了头望着她的小脸,“伍嫣然,你还是如从前那般的贱,表子一个,就只会卖,你想要钱,是不是?”
古妍儿无措的听着他的羞辱,他是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那么说来,她一定是与另外一个女人长得非常的相象了?
心思一转,好吧,那她就做伍嫣然吧。
那么,就算是有一天被人知道了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伍嫣然做的而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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