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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好梦。
是呢,应该说昨天夜里我做了一场一偿宿愿的chun梦,梦见自己竟然和小曼痴缠了半夜。想到这儿,唇边不自觉的溢满了笑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爱的人靠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当真是无比幸福圆满的事情了。
这幸福有些伤,因为过了今天,我们仍是同事,与情人沾不上半点干系。看了一眼手机,六点钟。慢慢的从那温香暖玉的被窝里小心翼翼的挪出身子,穿上昨天的衣服。去了厕所洗漱一番,才到小曼的床边。因为那场有些过于真实的春meng,即是面对着她的睡颜,我也好尴尬,好脸红。轻声叫醒她,告诉她我要出去买早餐。
她甫一睁开眼睛,随即便是脸上一红,拉了被子盖在脸上,从被窝里传出那甚是模糊不清的声音道:“嗯——”后面声音太小,我没听清楚,不晓得她在害羞个什么劲儿,话说就一块儿躺了一晚上而已,做春meng的又是我,我脸皮厚的还没有想到害羞,怎么你还矜持上了。
我急急忙忙跑去医院外买了豆浆油条茶叶蛋,然后又一路小跑跑回病房。刚一进门,便看到张婧坐在床边拿着一摞文件夹,好像两个人在聊什么。而徐曼抱着个手提电脑,一脸投入的打着字,估计是处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很礼貌的敲敲门,两个人很是心有灵犀的一块抬起头,看向我。同时而来的註目礼搞得我蛮紧张的,看到小曼目光与我的稍一接触,脸上便染了一片红霞似的,甚是可人让人食指大动。我又想到昨个儿夜里那莫名的春meng,脸上也是热热的,特不好意思。
张婧好像知道什么似的,不怀好意的露出一丝不明其意的笑意,尤其是那双有些贼贼的眼珠,有种带着有se眼镜似的在我和徐曼身上乱瞟,而且还不晓得给面子的说:“果真是棒下出孝子,骂下出良人啊。有些人就是不骂不知道,一骂就晓得自己应该做什么了!”我不晓得她在说什么,最近这家伙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让人搞不懂的话。
我只能干笑,把手里买的早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招呼两个人吃,然后特体贴特善解人意的告诉她们,我要去上班,不打扰两位工作了。真心的,现下都七点多了,再不回去就迟到了。最近请假太多,估摸着月底的绩效可能就没有了,好肉疼!
徐曼抿唇,她目光有些覆杂的看着我,尤其是她本来是想要起床送我,而我十分客气外加小心翼翼的拒绝了她之后。张婧看我们这么客气,估计是看不下去了,便放下文件,嘆气道:“木头果真是木头,我还以为开了花儿,当真是高看了。”我挠挠头,很是费解,只能不去想她话里的意思,从床边拿起我的小包,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徐曼一眼,甚是灰头土脸的跑出那病房,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估计是昨个儿那春meng的原因,总觉得有点愧对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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