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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斐第二天就退了烧,陆决亭这几晚都没再折腾他。
等沈斐差不多恢覆了精力,陆决亭端着茶杯把一杯鲜榨的果汁放到沈斐面前。
沈斐借过来喝了两口就听见陆决亭倚着柜门开口道:“我可以休一段时间的假,差不多一个星期,你想去哪玩?”
“我不想。”沈斐直接拒绝道。
陆决亭竟然没有直接发火,他甚至有些心平气和地继续说:“老是在家里闷着不好,你既然没什么想法,那不如去就意大利?你一开始不是想跟路也衡去意大利吗?”陆决亭抬了抬眼皮,勾着嘴角,笑的很是灿烂。
沈斐差点儿手一抖把手里的杯子都摔了,这个男人的心眼最多也就针眼大小了。
他把杯子放下,不准备理他。
这种时候你越理他,他越来劲,让他找由头发作又是好一番折腾。
虽说从那天起,陆决亭收敛了不少,沈斐却还是不敢轻易招惹他,特别是往路也衡这个雷区上踩。
等到下午陆决亭出去了沈斐才出门,孟余枫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见他之后用力的挥了挥手,那殷勤劲儿跟看见自己亲大哥似的。
沈斐坐进车里,一点废话都没有:“让你查的事有消息了?”
“有了。”孟余枫凑上前去明明陆决亭都不在这他还是不自觉压低了声音跟怕谁听见似的:“联系上沈梦了,但是她不太信任我。”
“看看能不能抽个时间,我想跟她谈谈。”
“那陆决亭那里....”孟余枫想起陆决亭很是后怕的样子,声音也越来越小。
沈斐沈默了一会儿,然后语调平稳的开口:“不用管他。”
孟余枫心里豁然一惊,总觉得沈斐对陆决亭的态度说不出来是哪里变了。
提起他的名字竟然没有恼火,没有气急败坏,情绪甚至看起来都没有什么明显的波动,可是越是这种平静,越是让孟余枫觉得反常。
车开出去一圈,又溜达一圈回来了。
孟余枫几次笑呵呵地想搭话都被沈斐冷冷的晾在那,等把沈斐又送回来,沈斐下车,孟余枫扒着车门哭丧着脸:“沈少爷就不能给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吗?真准备跟我一刀两断啊,我这次一定好好表现行不行。”孟余枫一边说着一边竖起手指摆出发誓的姿势,一脸的信誓旦旦。
沈斐把车门一甩,斜瞥他一眼不耐烦地道:“快别在这儿碍眼了,一会儿那神经病回来看见又要折腾人。”
哪想到话音刚落,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就停在家了孟余枫的车后面,那是陆决亭的车。
孟余枫原本还想再说什么,从后车镜一看立马合上了半张的嘴,怂怂地就想打上车窗赶紧走,佯装只是路过。
陆决亭下车,走过去敲了敲孟余枫的车窗,孟余枫在车里隔着车窗看见他那张脸心里就是一哆嗦,胆战心惊地打下来车窗:“哎,碰巧路过,过来跟沈斐打个招呼,嘿嘿。”孟余枫笑的比哭都难看。
陆决亭倒是一脸的轻松自在,笑瞇瞇的:“那既然这么巧,不下来坐坐吗?小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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