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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
“嘘……你不想要我吗?朕很想你,想得好苦。”
“滚蛋!”
这一声几乎是在咬牙切齿,然后卯足了劲欲挣开江诀的钳制一掌劈过去。
江诀使力一压,将他的双手稳稳压在椅背上,眼中有片刻的清明,待看清身下之人波光流转的眸子,目色一变,一把扯下他的亵裤,精状的腰身往里一嵌压住他奋力挣扎的腿脚,猛地一挺,就将自己送了进去。
触感意外的柔嫩紧致,江诀目中七分醉色又添了三重,一副色令智昏之态。一下下往里深刺,神色迷醉:“小然,我好想你,好想你……”
或许是雪蟾生肌粉的功效,又或者是有了孩子的缘故,那个幽深之处竟美妙得像在吸人精髓一般。江诀眸色一沈,一伸手掰开李然的唇,深深吻了下去。李然想也未想,张嘴就咬。
这一咬才发现下颚根本使不上力,江诀的另一只手正牢牢钳着他的下颚,唇舌搅着他的唇舌吞吐纠缠。
李然抬腿又蹬,江诀却已从他口中退了出来,乘着他抬腿的机会,捉着他的腰臀使力往欲望上一摁。两相作用,那个滚烫的东西近乎全根没入。
李然有整整十数秒没能缓过气来。身下抖得全然不受控制,许久后才找回呼吸,胸口连着小腹一阵阵地剧烈抖动,语不成声:“混——”
江诀一张嘴含住他的舌,堵住他出口的谩骂,腰上动得生猛可怖。
天巧香的味道在鼻端萦绕,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混合着酒味和荷香,刺激着原始欲望的本能。
李然到后来全然没了反抗之力,唯有茫然地半躺在凤座上,张着嘴急促呼吸。身体的反应再诚实不过,头皮发麻到战栗,下半身软得像泥,却还会本能地抬腰迎合,将自己往刀尖上送。
江诀熟悉他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像是故意要惹他□,一波波地变着花样冲击,或快或慢,或深或浅,或激烈或柔和,星眸牢牢看住他,动情呢喃:“小然,你真好,真好……”
肉体相交的声响似被放大了千倍万倍,划破静寂无声的夜色,应和着荷塘飘来的阵阵蛙鸣,淫靡得令人无地自容。
望月阁之所以被称为望月阁,皆因阁顶选用了镂空顶板,空洞呈星月状,月色如水洩下,清辉便会铺满阁楼的角角落落。
如烟如雾,灏邈如蕴。
在这一天一地的伏月清韵下,身下之人面如莹玉,眉目秀婉至极,却有英气内敛,目中如蕴纳朦朦烟霭,迷离不尽,江诀只觉得恍然心醉。
他一使力将李然从座上抱起来,搁在镂空观景长椅上,目色如三春柔波,低声恳求:“抱着我,求你。”
李然阖眼半躺着,头搁在美人靠上,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想。
江诀也不恼,径直屈膝跪下,一手抄臀一手抄背,就着下跪的姿势继续抽动,激烈更甚方才。他气息急促,像个初尝□的毛头小子,单纯急躁得完全不像平常那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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