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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vs.相公(补完)
出事那天是个阴雨绵绵的雨天,苏州路上恰逢一家酒楼开张。
据传闻说,这家酒楼背后的主人是金陵城某个大人物家的小公子,出手颇为阔绰,酒楼前的柱子上画着招财的蟾蜍,酒楼的顶上盖着正红色的琉璃瓦。因了这阵势,那天酒楼前也就围满了人山人海的围观群众,司徒静的马车恰在此时路过。
原本马车、围观群众各占道路一边,什么事也不会发生。谁知马夫正控着马,忽觉手下缰绳绷直起来,随后便察觉马儿像发了疯一样地冲进赌成人墻的围观人群,人群顿时散开,马儿猛地撞在柱子上,柱子弯折,带动酒楼前的屋檐坍塌下来,砸中了马车。
一场不大不小的事故,说来也是奇,周围那么多人,结果围观的人楞是没出什么事,只有一个马夫在跳下马车时在地上滚了几圈,胳膊和腿上都擦破了皮,还有一个司徒静未能及时逃离马车,在马车翻倒时猛地摔在地上,被坍塌下来的屋檐砸中了腿。
那天围观的群众死裏逃生一回,事后回忆起那场景除了有劫后余生的感慨,大多也都带着一阵唏嘘,浪费了这么好的柱子,怕是主人选的开张吉日不够好。
司徒静被人抬回左相府的时候已经近乎失去神识,就近医馆的大夫简单给她包扎了一下,但还是没能成功止住血,纱布上大朵大朵惹人心惊的红。
宫槐陌收工回了家眼看着司徒静还没回来,便在房间裏一边看书一边等她,谁知手上的书还没看进去一页,突然听见院子裏乒乒乓乓一阵响,随即就看见脸色苍白的司徒静被人抬了进来。
宫槐陌见状连忙两步走过去,看清司徒静的虚弱模样时脚下几乎站立不住,他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在一旁哆哆嗦嗦,也是一副受惊后的姿态:“据……据说是夫人在路过苏州路的时候马车突然失控,撞向一旁的柱子,被落下来的屋檐砸……砸了腿。”
宫槐陌面色阴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据……据说是夫人……”管家断断续续地又重覆了一遍。
苏州路……马车失控……可是马车怎么会突然失控?
宫槐陌看着床上的司徒静,脸色苍白,近乎没有血色,几乎不敢相信那就是她。
大夫随后进来,吩咐闲杂人等都出去。
“所幸马车车舆缓解了屋檐落下时的一部分冲力,夫人腿上的伤势该是没有大碍。”大夫离开前对宫槐陌解释说。
司徒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四周一片沈寂,桌上一点微弱的星火照亮整个房间,她的身前趴着一个人。
鼻梁高挺,面容清瘦,实在是太好看,司徒静便伸出手沿着他的鼻梁轻轻划过。
谁知就只有这么一点动静,宫槐陌就真的醒了。
刚醒来的宫槐陌迷蒙了一会儿,随即就倏地抓住司徒静的手指:“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司徒静虚弱道:“我无碍,宫槐陌,你不要担心。”
但宫槐陌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就放松下来。
宫槐陌又问:“疼吗?”
司徒静轻轻地点点头,“疼。”皱了皱眉又道,“你当年也是这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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