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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那阿拉伯上尉已经将头巾撤下,大致是喝得有些醉,两颊泛着明显的红色,他坐在房内那张中东风情的床上,对非晚招招手:“美丽的记者小姐,上午因为不解风情的雷诺上校在场,不是很方便,现在他们已经回房休息,我们不如好好交流交流。”
“我没什么和你交流的。”非晚贴住门,抱着一丝幻想去拉门,但是幻想很快破灭,那锁很奇特,根本无法打开。
“别白费心机了,进了我的房间,难道你还想出去?”
“你到底要干什么?”
“没什么!”上尉走起身,一步一步朝非晚走过来,“我只是对美丽的东方小姐很感兴趣,所以想和你度过美好的一夜。”
“混蛋!”非晚咒骂,“你们自由派军人会以你为耻。”
“错!我们为叙利亚人民卖命,理应得到享受,而美丽的记者小姐,你就是最好的礼物。来,到我怀里来。”带着浓烈酒味的男人伸手将非晚拉住,准备往怀里带。
非晚手被绑住,但脚还能动,迅速闪过他。
上尉只是笑笑,然后又继续逼近她:“你逃不掉的。”
非晚抬脚,在堪堪踹到他下身时,被他避过,到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即使醉酒也未能完全影响他的反应力。
他仿佛也是失去了耐性,加上有些恼羞成怒,猛抓住非晚肩膀,然后打横扛起她,大步走到床前将她扔下。
非晚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他已经迅速将她的腿绑在床头。
此时的非晚几乎无法再动弹,而且大动作让被压在背后的手难受至极。
她冷静了下,对他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恶行被暴露,将会影响你们整个自由派大局。”
“放心,我的恶行不会有人知道。因为你们很快就会成为叙利亚战争的牺牲品。”他边说着,边脱下身上的军装。那是一具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
不着寸缕之后,他跨坐在非晚腰上,止住她的挣扎。然后伸手,像是凌迟般,将非晚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地剥离。
那双不怀好意的淫邪眼神,一直盯着非晚的表情,仿佛在看到她的痛苦后,有种极大的快意。
当他把非晚的衣服脱光之后,带着欲望的眼神享受地在这具干凈洁白的身躯巡视,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非晚明显感觉到腰腹间的那个坚硬物体。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明白即将到来的时刻意味着什么。
害怕,恶心,愤怒掺杂在一起,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一刻的感觉。恨不得身上这个人马上被碎尸万段。
可是无能无力,也无可奈何,她只能闭上眼睛,镇定身体,以减少生理的痛苦。
她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可感觉还是太清醒,那双骯臟的手从自己脸上到胸口一路下滑到腿间最私密的部分,最后她清楚地感觉到身上的人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就在她以为最痛苦的那一刻要来临时,时间却忽然静止。身上的人没有再动作,只是略微僵硬的坐在她身上。
非晚疑惑地睁开眼睛,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全身赤裸的上尉被不知何时闯进的雷诺用枪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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