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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事儿,花如令没了刚才的惬意,多了几分凝重:“楼儿你跟我来。”
花如令对着花娘娘点点头,把人带出了房间,来到书房:“这一切都是我安排花平这么做的。”
“可是,爹,这到底是为什么?”花满楼更加不解起来。
花如令从书架上抽出其中一本书,拿出了一个信封,把信从里面取出来递到花满楼面前:“前几天我接到这样一封信。”
花满楼仔细摸了摸那封信,脸色也变得微妙起来。有不敢置信,又有解脱,还有惧意。
这是陆小凤第一次在花满楼脸上看见这么多表情:“这血脚印是什么意思?”
“铁鞋大盗!”
花如令肯定的回答道:“是的。这就是铁鞋大盗特有的记号。楼儿你的猜测是正确的。当年虽然是我亲手除掉了铁鞋,但是江湖上谁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到底那个人是不是铁鞋,谁都不敢肯定。楼儿,这几年你的猜测是正确的。”
“人老了,牵挂就多了。想我花如令一生,俯仰无愧。没什么好怕的,我唯独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花如令的声音里充满了惆怅,还有内疚。当年要不是因为自己,楼儿那双明亮的眼睛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了解花如令想法的花满楼,压下内心的情绪,安慰道:“爹,大敌当前我又怎么能临阵退缩呢。”
花如令拍拍花满楼的肩,肯定的说道:“爹有办法对付他,他赢不了我。你就放心吧。”
“爹,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就让他来吧,也好了结此段恩怨。”花满楼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恨意。
看着花满楼的神情。花如令和陆小凤暗暗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花满楼和陆小凤回来的时候,杨娉婷正因为抵挡不住花娘娘的热情被迫吃着燕窝。在看到花满楼的身影时,她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回来了?”
花满楼扯了扯唇角,点了点头。
杨娉婷仔细看了看花满楼,小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什么怎么了?”花满楼好笑的反问着。
杨娉婷也垂下眼眸,原来朋友也只是随口说说的,亏得自己还当真了。杨娉婷有些生气了,气自己这么容易相信人。她不发一语的向外走去。
陆小凤紧跟着跑了出来,拦住了杨娉婷的去路:“你去哪里啊?”
杨娉婷心里委屈,为自己的轻信感到委屈。她也不说话,躲开拦路的陆小凤继续向前走着。
花满楼也赶了出来,拦住了杨娉婷的去路:“怎么了?”
看着无辜的花满楼,杨娉婷更加生气了。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纵声一曰,以院子里的洋槐树作为着力点,飞出了桃花堡。
花满楼没有任何犹豫,就跟着跑了出去。
只有陆小凤傻楞楞的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后,还是觉得自己没有追出去的必要。毕竟多了自己,有些话就不方便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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