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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答应,沈离央走到另一边,想要牵一匹马出来,顾流觞见状,好奇的问:“怎么又要牵这马了?”
沈离央怕她误会,忙解释说:“那匹马速度太快,你又是初学,还是用普通马练习,会比较安全一点。”
顾流觞理解的点头,可是视线还是始终粘在那匹白马的身上。
见她这样,沈离央倒是心软了,把马又拴回去,走过去开门牵了那匹白马出来。
“这马尽管快了点,但它性情温顺,应该也没事的。”
顾流觞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真的?那我可以摸摸它吗?”
沈离央微笑应允。
顾流觞试探的伸出手,摸了摸白马的
头。白马轻轻晃了晃脑袋,低垂着头,很是没精打采的样子。
“它怎么好像有点不高兴?”
沈离央用手自上而下的梳理着它的毛发,“这很正常,可能是初来乍到不习惯,又一直关在这里,所以心情不好,正好带它去遛遛弯。”
“它有名字吗?”
“还没有呢。”
顾流觞看着它的脸,发现从额头到嘴唇处有一块长长的星状印记,想了想,“不如就叫飞星吧。”
“飞星?”沈离央想到那句有名的“纤云弄巧,飞星传恨”,莫名的觉得有些不详之意。“这名字太单薄了,我看还是换一个吧?”
“那要换成什么好?流星?”
“这就更不好了。”
顾流觞此刻也明白了她在顾虑什么,顿时哭笑不得:“堂堂将军,怎么倒和江湖术士一样迷信?当年刘备有马,名曰的卢,世皆说的卢为凶之兆,然而到了樊城之难时,却正是这的卢马一跃三丈,救了他一命。所以到底何为凶,何为吉呢?”
沈离央沈吟良久,释然一笑:“到底是军师豁达,那就叫飞星吧。”
两人牵着飞星出来,夜已很深了。
初春的夜晚正是春寒料峭,再加些霜露之气。幸好出来时加了件衣服,否则还真是抵不住。
“这里太静,我们还是去营外走走吧。”
“嗯。”
走到营门前,门口站着一个守门的卫兵。他身材高大,一身军服笔挺,端端正正的站着。
见到有人过来,他走到门中央,作出拦截的手势,严肃的问:“营门已关,此时出入,可有将军手令?”
沈离央楞了一下,这个人看着面生,应该是新来的,竟然连她都不认得。她也不道破,只从身上拿出块令牌,“没有手令,这个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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