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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这是荣幸呢,还是受宠若惊呢,没想到几乎可以称为是“根源”的您,会来向我求助]
[……]
[……的确,如果就此放任那位,世界迟早有一天会毁灭的吧]
[……]
[……这样真的好吗?要是让那位知晓您的决意,恐怕会万分伤心的吧]
[……]
[……虽然我的力量能乘机通过缝隙、但是,即使是您,我要收取的代价也是很大的哦]
[……]
[……不不不,我不会从您身上拿走任何东西,因为即使拿走了,也毫无意义,到头来跟别人还是一样,而且,您的声音已经开始衰弱了,能够支撑意识的力量已经不多了吧]
[……]
[……我会,从这位大人身上获取,我将收走,他最重要的东西]
[……!]
[……放心吧,我是无法永远拿走的,就算拿走一阵子,也总有一天会归还给这位大人。我只是好奇,这位大人最为看重的东西是什么罢了,即使背负上不敬的罪名]
[……]
[……真的是很好奇,对于这位大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呢。名声?地位?力量?亦或者是,爱?]
[……]
一片虚无的黑暗之中,有谁笑了。
爱?
那个人将那个字在口中重覆着,随后笑得越发开心,笑声的加大加剧了意识的崩溃。
我爱着那个人。
那是我唯一的自私。
——可是。
—【往】—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born!!”
泽田纲吉惊慌失措的大喊,而站在他面前穿着黑西装的婴儿只是用他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棕发的少年。
“十代目,请您冷静一下,一定有方法的!”狱寺隼人也有些慌乱,站在他身边的是表情难得严肃的山本武。
“不能让大家待在这里……这里很危险,一定、一定要回去才行……说起来,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我一点也记不清……”
泽田纲吉只觉得身上被绷带包裹的伤口隐隐作痛。之前在被那个男人用从匣子里冒出的武器刺伤后,他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就已经在基地里了。
刚才看京子也不像是有受伤的样子……是那个男人放过了他们?还是说是后来被别人救了?
泽田纲吉觉得脑子要炸了。
他努力的在脑中回想,在终于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虚影,却猛地被打断。
“餵!你这家伙!!什么时候……!!”狱寺隼人十指夹着炸弹迅速挡在泽田纲吉身前。
“哎呀,不要那么紧张嘛,少年,我什么都没有做哦。”充满戏谑的声音。
泽田纲吉向声音的来源处望去,便看见了一个与四周格格不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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