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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温致远强行忍住要骂娘的冲动,宋闻修哪里还有什么亲属?被爷爷奶奶拉扯大的,二老都在几年前离世了,唯一的亲属就是宋闻修的父亲,出狱后上门找过一次,威胁宋闻修给抚养费,被宋闻修找女人算计,再一次入狱去了。
他烦躁的折回医院,当着宋闻修的面就不客气说:“我对这姓宋的大脑受创,记忆停留在童年时期表示十分可疑,你们必须要有说服我的医学依据。”
奇了怪了,跳了次楼哪都没伤着,偏偏伤了大脑?是真的假的都难说,现在的宋闻修可不是以前的宋闻修了,他不得不提防着点。
医生当然不会随意糊弄人,但要证明病人是是不是真的缺失记忆他们无法证明。
温致远又给宋闻修的经纪人打了通电话:“你来医院一趟。”
医生简单汇报了下宋闻修的身体状况,身体检查除了后背有个被划开的豁伤,过几天要回来医院拆线外,没什么大碍,已经可以出院了。
病房里面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宋闻修显然还不在状态中,有点怯怯的看着温致远。
这个眼神一下子就把温致远拉回了十年前,那时候的宋闻修就是这样,瘦不拉几的小身板,躲在树后面看同学玩踢球,没有人愿意跟宋闻修组队,大家都在排挤他。
宋闻修也不敢上来搭话,每次体育课解散后就一个人躲着偷偷看。
而那个年纪的温致远是班里的“老大”,基本走到哪都有“小弟”跟着,那回他把球踢到宋闻修的脚边,叫宋闻修帮他捡球。
就这么个小小的请求,把宋闻修吓的够呛,手扒拉在树皮上,露出的眼睛胆怯又惊讶。
他觉得好玩还特意走到宋闻修面前问他:“你干嘛呢,我有那么吓人吗?”
思绪飞回,温致远想抽烟,想到这里不是抽烟区又把烟放回兜里。
“你现在还记得多少?”他语气算不上好,用凶巴巴来形容也不为过。
宋闻修把被子抱紧了点:“小远,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是!”温致远一字一句说:“知道就好,晚点有人来接你,不要找我,听到没?”
“为什么不可以找你?”他问。
“我不想看到你行不行啊?医生没跟你说吗?你现在生病,很多事记不住,等那个接你的人来了他会跟你讲。”
温致远现在是真的怕死了宋闻修会赖上他,反正经纪人也不会虐待宋闻修,再说了他也不是宋闻修的谁,根本就没必要做什么。
处于他是宋闻修的老板他已经安排的够好了,起码没把宋闻修丢下自生自灭。
宋闻修心思很敏感,他能看得出来温致远现在很讨厌他,想问又不敢问。
经纪人来到现场闻到浓郁的□□味,胆战心惊的给宋闻修收拾东西,准备接回去找佣人照顾着,过段时间看看恢覆情况怎么样。
宋闻修眼睛直直盯着温致远,眼里都是依依不舍,想跟以前一样牵一下温致远,手还没碰到人就被温致远躲开了。
“别碰我!”温致远吼,不加遮掩的厌恶伤到了宋闻修。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凶?”他问,眼睛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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