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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山中一早就下了大雨,沾着雨水的泥土和鲜花参在一起,香味从红砖青瓦的小院墻头一直飘进来,飘向柳条掩映的半开小窗。
降色纱帘后的人似有所觉,睡梦中朝着身边的暖源微微一靠。
渭轻尘抬手将舍新裸露在外的胳膊塞回被子里,下床将窗户关好,一回身,就见床上有个毛茸茸的狗脑袋。
“二狗子!下来!”
渭轻尘看着床上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二狗子,伸手揪住它命运的脖子,一把拖在了地上。
二狗子吊着一双蓝色杏眼,因为屁股和地面的摩擦而嗷呜一声。
渭轻尘将它丢出门外,对一边乖巧坐着的大狗子道:“看好你兄弟。”
房门被啪的一关。二狗子嗷呜一声,歪着头将嘴里的舌头耷拉在地上,斜着眼睛对大狗子道:“两脚兽的床可真软。”
大狗子舔舔爪子上金色的长毛,忙着护理,顾不上理它。
虽然二狗子有来自于西伯利亚的神秘贵族血统,来的时候还带着各种装修计划,但那又怎么样呢?不讨主人喜欢的下场还不是得听自己的?
大狗子垂着眼,等听到门锁的响动,忙起身哈着舌头摇了摇尾巴。
舍新摸摸它的头,“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弄吃的。”
二狗子
见大狗子被摸,忙前蹄一搭,用力过猛险把弯腰的舍新扑倒,渭轻尘皱眉踢它一脚:“滚一边去!”
二狗子听不懂人话,以为眼前的两脚兽是要和自己玩,嗷呜一声,叼着他的拖鞋就跑,边跑边回头看他。
嗷呜快来追我呀嗷呜
渭轻尘光着脚,皱眉骂一声,“大狗子,去给我把鞋拿回来。”
大狗子闻言摇摇尾巴,心说照这样发展下去,二狗子绝对要被赶出家门了,到时候两脚兽的宠爱就全都是它的了。
早饭照例是一碗盆盆奶和一个软和和带着奶香味的馒头,因为大狗子乖,渭轻尘又赏它一颗鸡蛋。
二狗子抬起前蹄探探盆盆奶的温度,看着一脸嘚瑟的大狗子,跑到渭轻尘脚边嗷呜一声,质问他为什么不给自己鸡蛋?明明自己刚才还和他玩来着。
渭轻尘正吃着早饭和舍新说话,忽感觉腿上一重,低头见二狗子趴在自己腿上的地方落了一个沾着奶渍的梅花印,想起今天一早上被它气的经过,抬手朝它狗头上一拍道:“滚下去!”
两脚兽的心情不好,二狗子的心情更加不好。
他区别对待自己就算了,居然还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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