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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凌娘拉着兰凌的手,大哭起来,兰凌回握住娘的手,用拇指来回的轻抚着她的手背,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只是自己受了些伤,便已经如此伤心了,如果这个年轻妇人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不在了,是不是会更难过,小篮子,事已至此,既然无可挽回,那你就安心的走吧,这种被贴在心上疼着的温暖,我是无论如何再也放不下了,把你捧在心上的女子,从此我会把她捧在心上,替你好好地照顾,再不让她伤心难过,我会为你好好守着幸福。
看着自家媳妇拉着闺女哭得肝肠寸断,兰凌的爹爹也是满眼含泪,
“田大哥,你看用什么方法能治好我闺女的病,药贵些没关系,只要能治好她,怎么都行。”
“二壮,不是我不给治,是治不了,小篮子这是真的撞坏脑袋了,人和事都不记得了,我真的没办法,实在不行,你带着丫头到城里找个大夫给看看吧。”
田郎中的话还没落实呢,身后便传来一声尖锐的哭声,把田郎中吓了一跳,
“我可怜的娃呀,这可怎么好啊,好好的就撞到头了,连郎中都治不了了,这可怎么办呀,他爹,你看是不是让娃好好养养,等养好了再让娃干活。”
这是不想给治了?不给治不说,这样了还不忘了剥削这小小的劳动力,这奶奶当的可真是够可以的,兰凌看着哭得鼻涕眼泪的奶奶,这演技够高的,哭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娘,这孩子病着,总得给看看,不看怎么就知道治不好了。”
兰凌爹还真是拿自己的娘没办法,只能好声好气地商量着,谁让自己的身上没有钱呢,
“这郎中在这儿呢,不是说治不了嘛,还浪费那个钱干什么,那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呀,这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也没钱给她治。”
“娘,这是我闺女,我好歹得给她看了,大夫说治不了我才能死心。”
“你这是说我这当奶奶的心狠,不管这娃的死活了?”
兰凌瞅着这位奶奶拍着大腿就哭起来了,
“你个挨千刀的孽子啊,有你这么抹黑自己娘的嘛,这臭丫头不过就是记不得事儿了,又不是摔断了胳膊腿,我怎么就不管她死活了。”
“娘,我什么时候说你不管小篮子死活了,我只是说想带她去看看大夫。”
兰凌爹无奈地搓着手,自己这个娘还真是个拎不清的,可终归是自己个儿的娘亲,再生气也得忍着。
“看什么大夫看大夫,这郎中就在这呢,田郎中,你说,这丫头是不是没法儿治了?”
一个村里住着,田郎中自然是知道老太太的性子的,不讲理不说,一个钱握在手里都能攥出水来的主儿,这明显就是不想给孩子治呀,这别人家的事儿,自己可不敢胡乱地掺和,
“大娘,我只是说我治不了,别人能不能治我就不知道了。”
“那就是治不了了,咱村里人得病都是你给治的,这治了治不了你还能没个谱,我说老二,这丫头只是少了记性,又不耽误吃喝,又不耽误干活的,干嘛非得花那个冤枉钱,郎中已经说治不好了,一个赔钱货,怎么就值当你这么宝贝,明知治不好还非得跟我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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