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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川早已经疯狂,此时盯着白君倾冷漠的侧脸,更是失了心智。
“卿想容,既然如此,你们就都留下来吧!全部,留下来!”
温文川这间屋子,早已打造成了人间地狱。他的手刚要碰触到这房间的机关,便被君慕白一个眼神过去,水元功施展,将他整个人牢牢地冻住。
他根本不畏惧温文川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但是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只会臟了小白的眼。那是他的小白,亦是他的阿初,是这天上地下,最最尊贵之人,这般骯臟的人,不配出现在小白眼中。
“不知死活。”
君慕白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种小人物是身上动用过手段了,只释放玄气,便已经能将温文川折磨的生不如死,可他却并不想就这般便宜了温文川。
“你这里,的确有些像镇抚司的诏狱,你既然对这些折磨人的手段这般熟悉,那你也一个一个尝试一遍才好。还有你方才说的方法,唔,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君慕白瞇了瞇眼,低声唤了一声,“长弦。”
白君倾与君慕白虽然看似是两个人,但是暗地里,却是不乏有人跟随的,就像君慕白身边的第一大总管和第一护卫,怎么可能会不跟在他身边呢。
只见他话音刚落,尹长弦就像是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房间之中。温文川瞪大了眼睛看着仿佛破空而入的尹长弦,这屋子被玄铁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根本无法出入,这人究竟是从哪里出来的?
“你……你到底是谁?”
终于在这个时刻,温文川终于恢覆了一丝属于文川公子的理智,君慕白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不像是一个男宠应该有的,他的气质,他的眼神,那不像是一个男宠,反而像是一个久居上位的王者。
“文川公子,这个你就不配知晓了。”尹长弦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了,此时翘着兰花指捏着小手帕,嫌弃的皱着眉将手帕放在鼻端下。
“主子,文川公子交给我就好了,这里骯臟污秽,臟了主子的眼,还请主子移驾,奴才定会让文川公子,好好享受的。”尹长弦扫了一眼早已经吓得缩在一旁的木夙,嗯,还好,还有一个助手,也省的他亲自对这渣滓动手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是什么人,是……”
温文川的声音戛然而止,尹长弦对于镇抚司的手段简直如数家珍,如今对付一个温文川,简直大材小用。
君慕白将白君倾搂在怀中,虽然他的小白不是那些闺阁之中的鸟雀,是这苍天的凤皇,但是对他来说,他只想把所有最好的给予他。
“如此安排,小白可还满意?”
“尹大总管亲自动手,又如何会不满意?”
两人携手并肩,转身向着窗外走去,当真是如同鬼魅一样,就凭空消失在空中,温文川看着两个人消失的身影,只觉得无比的恐怖,却是半点声音也叫不出来。
尹长弦听着两人的话,怔了怔,他家王妃娘娘,还真是折煞了他。
“这个时辰,也不知慕容语嫣那里会如何?”白君倾挑眉。
“直觉告诉我,我们此行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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