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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沈驸马。”马沅恍然大悟,管家脸都黑了。
当初那事封杀得快,不能怪马沅消息不灵通,毕竟没听说过哪家驸马揭新娘子头盖布时鼻血直流,路都走不动了,还猴急地连酒也不敬就想上床。这孟浪丢人的样,能不传遍宅府深闺,被人耻笑?更甚至还暗暗猜测这新婚夜后指不定红事变白事。
“昨天,沈驸马与长公主有没有跟平常不同的地方?”马沅问。
“昨天,长公主有出过门,应该是申时左右,但她没有提起要去办什么事。酉时回来后,还与驸马说了几句话,对了,还餵了药。”丫环擦着眼角,右手指花丝掐珠样的指环倒让马沅留意了下。
赵秦发问:“沈驸马身体有恙?何时发的病?”
沈管家道:“我家少爷打成亲后就病了,断断续续的,有次好不容易轻了点,不知道撞见什么了,又是大病一场。我家老夫人为此求了多少次佛,最终少爷还是撒手而去,可怜我们老夫人后半生这般遭难。”
马沅若无其事地环视沈驸马死前的房间,屏风后一间卧房,卧房床褥整齐,无其他异样,只是未见什么镜子,“这房里没有镜子?”
“老夫人怕大爷夜惊,把镜子挪到偏房了。”丫环回答。
“也就是长公主未住此处。不知长公主住在何处?劳烦沈管家我们二人一去。”
“这……”沈管家难为,“这需长公主同意。”
“为何?他俩不是夫妻?”赵秦纳闷。
“大人有所不知,长公主成亲后便住在另一处,而她的院子被侍卫守着,乱入者杖责。奴家见过多少夫妻都未见过这种……”
“这种把夫君当贼防着的妻子?”
丫环一噎,半埋怨地剐了赵秦一眼。
马沅见此问不出什么,又不能硬闯长公主的闺房,毕竟从陆大人那已经获悉圣上的态度,说什么也不能触霉。他顿了顿道:“等沈老夫人回来,沈管家莫忘了询问是否要验尸?”
赵秦马沅例行询问几人后,走出沈府。出门那刻,赵秦的话闸子关不了了:“我看八成这沈驸马想爬长公主的床,被圣上赐的侍卫打了一顿,哪知打重了就一命呜呼了。”
见马沅不信,赵秦又说:“我让人偷偷问了看病的大夫,他说成亲第一天就来了,开的是跌打的药,后来病情加重便被沈老夫人留在院子,要不是沈府求得个太医,他就是主治医师。”
“只能说第一天被人打下床了。”马沅掀开轿帘,正要往里钻时,眼角扫到侧边停着一顶青灰色轿子,心头一震。
轿旁站着一个管家服饰的人,气度福贵。正是这份气度令马沅一惊,也让原先像个唢吶的赵秦放弃琢磨“谁在新婚夜打了沈驸马”这个问题。
那人缓缓向自己走来,马沅心口狂跳,忍不住揣测目的,耳边正听到赵秦喃喃钦慕的声音:“不愧是国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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