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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经世落尘(第一卷尾声)
?“让我见卜璋白!!”
铁牢里,精钢制成的栏桿被摇得哗哗作响,栏桿上附着的陈年銹泥落了一地。
腰间别着钥匙的狱卒,充耳不闻的走了过去。红发少年伸出手,企图抓住狱卒衣袖,后者一错步,便避了开去。
不耐烦的:“还没轮到你,这么急着找死吗!”
夏安逢心凉了半截,“你说找死是什么意思,卜璋白将我家人怎样了?”那狱卒不再搭理,径直走开,夏安逢猛烈摇晃铁栏,咆哮:“给我说清楚!!餵!!”
他手指抠在铁栏的缝隙里,虎口的皮肉已经磨破,手心一片斑斑血迹。几天不曾修剪的长发蓬乱,散披在身后,乱糟糟的像一头野兽。脚边是踢翻了的水罐子和几块馒头,清水洒在地面,很快被铺在其上的稻草吸食了进去。
“来——人——啊——”
他坚持不懈的用拳头锤击着,叫嚷着,摇晃着铁门,片刻不停歇。
嗓子叫得冒了烟,发了哑,双眸浮着淡淡血色,神情煞是骇人。
监牢里许久没有脚步声,方才那名狱卒早已走得远去。
夏安逢开始在牢里团团乱转。
他几次试图爬上高高的石壁,透过离地三丈余的透气孔窥看外界情况,碍于石壁上又潮又滑的青苔,几次都狠狠摔落下来。
最后一次摔落时,由于跃起力度过大,身体砸落到地面也越重,后脑碰击了一下坚硬的石板,险险晕厥过去。
这时监牢中终于有了一点动静,在走道尽头,传来一扇滞重铁门打开的吱呀声。方才那名狱卒点头哈腰的话声响起:“是,是,小的知道,他在最里面一间,小的带大人前去。”
夏安逢猛地跃了起来,继而一阵猛烈的头晕眼眩,不得不靠在石壁上喘息。
有两个人的脚步声朝这边靠近,昏黄的火把光芒跟着移动过来。
“大人,就是这里。”
来人在厚重的牢门旁立定。
没有见到他时,豁了性命也要见到他,心里有成百上千个问题要问他。见到他时,无数句话语在喉头翻滚,只剩下楞楞的盯视。
隔着牢门,夏安逢怔怔的看着那个人,脑海中一片空白。
那个人说:“不是想见我吗?”
夏安逢怔怔的看他。
“我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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