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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朝皇宫,东宫寝殿。
明黄色便服的俊美青年面色阴寒的凝视着寝殿外跪着的少年,“你说,是瑾轩失足落水,你想拉没拉住?”
少年跪在殿外,穿着单薄的衣衫,冷风袭来,身子抖了抖,“父皇,都是儿臣的错,儿臣不该带三弟出去,请父皇责罚。”
“既然你自知有错,那就跪着,什么时候瑾轩醒了,你就可以起来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没有丝毫惊讶。
当今对太子殿下当真是毫无底线的维护,那么多人为二殿下作证是太子殿下自己失足落水,也不能打消当今的怒火。
在场不少人投向殿外跪着瑟瑟发抖的二殿下的眼神带上了怜悯。
但宫里待久了的老人却一点都不怜悯二皇子,尤其是东宫伺候的宫人们。
那些新进宫的新人们不清楚,他们这些在太子殿下身边近身伺候的还不清楚吗?
自沈皇后被那几个狠毒的女人暗害故去之后,太子殿下就成了那些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毕竟有太子殿下在一日,以当今对太子殿下无底线的维护,当今绝对不会废太子而选择其他人来做储君,哪怕那些皇子比殿下更合适做储君。
正因如此,那些有子嗣的宫妃,谁不想弄死太子殿下让自己的儿子取而代之?
前不久宫中夜宴,当今遇刺,是太子殿下奋不顾身以身挡剑,才让当今保住了性命,所幸那剑上没有淬毒,太子殿下也没有伤到致命的地方,才保住小命。
离太子殿下为当今挡剑清醒过来还不足半个月,二殿下就挑唆单纯的太子殿下出来逛御花园。
如今虽不是寒冬腊月,但如今初春正是最容易受寒的时候,太子殿下重伤未愈,就被二殿下怂恿出了东宫,又那么‘巧合’的失足落水,偏偏近侧有些远远路过的人‘看见’太子殿下失足落水,就成了证人。
怎么就那么巧太子殿下落水的时候被他们路过看见了呢?
二殿下的生母可是淑妃娘娘张氏,如今后位空悬,除了贵妃娘娘卢氏,那身份最高的可就是淑妃了。
也就是说,太子殿下若真的因此去了,二殿下可是有可能成为太子的。
明显,当今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那么一番话,简直给二殿下判了死刑。
这么冷的天气,二殿下本就是为了施展苦肉计想博得当今的怜惜,才穿的那么轻薄。
现在被当今这么冷酷的下了金口跪在寝殿外受罚,丢脸还是另一说,若跪的时间长了,怕是那双腿就废了。
陈曦只觉得身体像被汽车碾压过一样,痛得他想死。
“瑾轩,朕不允许你出事,听到没有?”
一个夹杂着痛苦的低沈男音好似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他找不到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将那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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