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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美指向的是一幢大楼,最底层就是我们的目标咖啡店。
我和谷崎直美一前一后地进入了咖啡店。
店内没什么客人,我跟着直美走到吧臺处,那里站着位头发灰白的中年男人,白衬衫,黑围裙,还打着黑色的领结,气势儒雅,面容和蔼,正在仔细擦拭着杯具。
“店长。”谷崎直美叫他。
我乖乖鞠了个躬,跟着她一起喊道:“店长。”
然后直美半转过身看了看我,对着店长说:“这位是我的同学川笙澄,也是我昨天跟您说好要来打工的那位小姑娘。”
店长瞇着眼睛笑,然后叫来了服务员小姐,让我跟着服务员小姐学习一遍流程。
期间直美跟我道了别,说要去楼上的武装侦探社找她哥。
我点点头,然后认真跟着服务员小姐学习了。
煮咖啡是个很难的过程,你能够学会步骤,但成品总归不那么理想。
这是我喝了我人生中第一杯自己煮的咖啡后得出的感悟。
可能是我表情太过扭曲,服务员小姐拍了拍我的肩,鼓励说:“加油,川笙已经很有天赋了哦。”
我也不知道她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不过先信了再说:“好的!”
我只喝了一口,便将那一杯难以入口的咖啡倒了——虽然都说人品尝自己亲手完成的食物会很有幸福感,但是不好意思那玩意我真喝不下去了。
我擦洗完杯子,将它放回了橱柜里。
恰巧此时,谷崎直美从楼下下来了。
不过下来的不只是她,她身后浩浩荡荡地跟了那么一二三……对,三个人。
其中一个我认识,是谷崎润一郎。还有一个一身标准侦探服的,我掐指一算就是直美之前说过的那位超推理先生。
再旁边,一个沙色风衣的,我隔着远,看不太清晰,但总觉得迷之眼熟。
“阿澄。”直美朝我挥手,然后迅速朝我跑过来,顺手拽着她哥。
可怜谷崎润一郎被蛮力拉得差点平地摔。
“谷崎君。”我向他问好。
“是川笙啊。”他点头。
我向后一看,超推理先生已经找个位置坐下了,沙色风衣坐他旁边。谷崎直美也带着谷崎润一郎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我拿着菜单,跟着直美他们走过去,走得越近越觉得那个沙色风衣长得眼熟。
棕色的短发,缠着绷带的右手,这么相似的脸……我靠这他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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