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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被推进隔间的姜如许耳朵贴在门上,小心的倾听办公室内的交谈。
得知自己是祭品之后她觉得并不意外,当初在病房里那个和她患有一样病癥的男孩话里话外都指向他们是带着“任务”来到这里,并且将会为了任务献出自己的生命。更何况,她也察觉到医院似乎对他们都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洗脑……
针对那个男孩的洗脑是【听话】,针对她的洗脑又是什么呢?
而且,他们为什么会说,妈妈会看着她成为祭品死掉,就像当时她的父亲一样?
我的爸爸当时也是在这里被献祭的吗?她又想起自己小时候的那场车祸,她明明记得父亲当时是出车祸死掉的,妈妈告诉她,父亲的尸体都被撞得粉碎
——【妈妈告诉我】
所以,我的过去全部都是谎言吗?
一只冰凉的手重重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就像初探索世界的孩子一样,把姜如许吓得立马将耳朵从门缝处移开。她回头,之间一个四肢细长的家伙站在身后,角落处的霉菌不断滋生,就像伸出的触手一样软趴趴地搭在它的四肢上。
当然,最引人註意的还是这个东西的“头部”,还是姜如许熟悉的那个收音机。这个家伙挥舞着影子一样的灰色半透明四肢,方形收音机组成的脑壳半歪着,两个红色用来调频的旋钮在头上就像是仅做装饰用的眼睛。
收音机伸出细长的手,又拍了姜如许一下。姜如许註意到,这一次比起之前的力度要轻很多,就像是朋友之间亲昵的交流,而收音机的四肢此刻也凝实了些许,一些霉菌掺进了灰色影子中,在它的表面形成了坚硬的黑色外壳。
抛却机器头颅,它就像是一个黑色影子人。
此刻,影子蜷曲着退化成一条触手样的手掌,指向狭小隔间的某处,那是一排储物柜,灰白色的铁门上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姜如许顺着触手的指向,触摸其中一个小格子。出乎她意料的是,原本上锁的柜门在她手指触摸到的同时,铁索也如同灰色的影子一样消失了,留下来的只用一圈一圈黄绿色菌斑的痕迹。
柜子里面有一沓厚厚的信封,还有压在信封上面的红色汽车模型。
模型已经很旧了,用来做前保险杠的铁条半落不落地搭在车身上,挡风玻璃都已经碎了,左侧前门还有漆块脱落。姜如许试了一下,或许是她手掌感染愈发严重的原因,模型的左前车门打不开。
车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只是座椅也被涂上大量的红漆。
模型下面的信封包裹的纸却因为打开门是黄色霉菌的侵入而快速被腐蚀,只剩下底部一封信被姜如许及时抓在手心里。
收音机的触手轻轻搭在纸面上,又如雾气一样消散。
它又开始发出如同倒带一样的声音。
姜如许打开信封,里面只有几张薄薄的纸——那是她出生时所用到的所有证明。
一张小纸条从若干证明里滑下,上面潦草地用红色墨水写了一句话:
【越想要,就越要藏起来,护士们讨厌欲望。】
接着,房间外面突然传来走动的声音,像是那个叫做“莉特”的女人与陈琳并没有谈拢。姜如许有一种预感,她们马上就要走到这个隔间的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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