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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若停顿了下,消化着这个词。
宠奴?
怎么好像……好像……
她是法律专业,好歹沾着个“文”字,知道明朝有“贱民”,以“黑”为姓,世代阊门,永世不得翻身,印度有种姓制度,四大等级不可逾越,贱民可以被随意践踏,所以“强x”事件屡出不穷,那么……
宠奴的意思是仙界“贱民”吗?
卫若想问,却终究没有开口,毕竟问别人是不是贱民是一件很傻x的事情。
花语似乎看出卫若的犹豫,笑着解释道:“卫姑娘怎么仿佛不是这个仙界人似得?哦,对了,你似乎是从人界中来……”顿了顿,仿佛为卫若那瞬间的迟疑所感动,笑道:“姑娘不用顾忌什么,我是主君生养出来的,自然要报主君的恩,生来就是伺候修士们的奴。”
“那……”卫若想起了自己口袋的两只老虎,道:“妖精……不是,妖兽不能做修士吗?”
“也不是。”花语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深深望了望卫若,又低下头继续道:“这个世间分人界、仙界、妖界、魔界,虽然每个领域里什么都有,可是高级妖修一般都在妖界,妖兽们……若是不被人修收养,自由修行到结丹,也可以成为与人修并肩的修士,但若成为人修灵宠,又或者象我们这样,这样……”
“花语,你若是不想说,就不用说了。”卫若尴尬地笑着,忽然后悔当面问这么多,低下头,这才发现花语的手腕上印着金字,上面隐隐绰绰就是一个“奴”字,心中忽然难受起来,她生在一个人人平等的现代里,真想象不出,这样…
花语“吃吃“笑着,撩拨着花水里的泡沫,道:“卫姑娘果然真有些古怪,不是我们这个世界来的……”
卫若眼角一跳,听花语又道:“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啊,这个世间,修士的地位最为尊贵,其次是人类与天地生物,而我们则是修士养化出来的使唤的,做奴也是应该的。”
“哦……”卫若眼前浮现出天玄功那个贪财道童,讷讷道:“那天玄宫的道童是……”
“他是掌门主君用拂尘养化出来的啊。”花语歪着头,问道:“卫修士不晓得吗?我听主君说过,从前掌门主君的宠奴才好呢,他菩萨心肠,对宠奴最好不过,本来还要……后来不知怎得,一夜之间,全赶出去不要了,这个拂尘道童,是他后来养化出来的。”
卫若怔怔听着,想起天玄功里的空寂冷清,和那恍惚里的房间,心头忽然生出几分烦乱,别人的事情,本要一概不理的,可不理会,脑残片又弄不到手,与师父的关系改变不了,自己就要一路……
烦躁之际,一把把头上的绿叶拽了下来,听花语“呀”了一声,见一头墨黑的长发披散开来,覆盖住了卫若的俏脸,忙上来拨开她的乱发,见卫若伸手乱挠,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道:“卫修士别急,别急。”说着,转身走到花盆前,摘了一朵花瓣,很快化作了桃木色的梳子,走过来,轻柔地给她梳理着长发,那长发因为是新长出来的,带着一股花香的味道,沁人心扉,花语闻了闻,“咦”了一声。
“怎么?”卫若正扮贞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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