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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被余相想着法子的餵食。
元遥半躺在客栈不算舒适的床上。旦见余清流小心翼翼的端了碗鲫鱼汤,习惯性的拿起调羹餵至元遥唇边,元遥张口,却又板着小脸别过头去。
余相眸色一深,便嘆道:“我去去就回。”
元遥抿住唇,眼框儿却红了。
端了热水回房后,瞧见那还剩大半碗的鱼汤,有些着急的问道:“元儿,汤不合口味?”
捧了尚热的鱼汤端到元遥唇边,哄道:“我尝了味道还过得去,再喝口罢。”
元遥一阵心烦,未及反应过来便已将手挥了过去——“我不要!”
“啪——”瓷碗触地即碎。
“可烫着了?!”余清流脱下溅湿的外套,抓住元遥的手紧张问道。
若说是发脾气,元遥这可是今生头一遭。别说是和人了,便是花草猫狗,也断无糟蹋过的。
此时又见自个儿的无理余相毫不在意,反而紧张他可曾伤着。元遥眸中盈起水汽,想到这几日清流不解释也不哄他,只是一味小心翼翼的陪着好,难道,也是怕了?
谁又要你陪好了!
元遥赌气将自己埋入被中,悄悄落下泪来。
一阵杂乱后,似乎是余相正在清理着残局。
熄了灯后,也不过才囗时。余清流探进被窝,从后背紧紧搂住元遥,稍长出的胡子摩挲着元遥细嫩的脸庞,道:“元儿,我们说说话罢。你再不理我,我可真快疯了……”
元遥心道,是我不理你还是你不理我!你不想和我说话时,就说是我不愿理你,现在又不知是想着些什么了,又想着我随便哄哄便好?
因此,只是赌气的沈默,哼也不哼一声。
手上抚摸着元遥的胸腹,故意撩拨着,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元遥颈侧,啄吻着元遥脸庞道:“你怨我不和你商量就强盗似的掳你回家?还是怨我让你们父子分离?”
元遥咬唇。
“那你也明白,我是放不开你了……你可知,我看着他们对你好,有多怕?你有疼你的爹爹,有宠你的父皇,在西月你是每个人的宝。我呢?我不过可有可无罢!你是我的宝,我一个人的宝,只有我一个人宠着你,你才会离不开我对不对?”余清流握紧元遥小手,继续道,“如果我问了你,可愿随我回苍龙,你会犹豫、会退缩,会愧疚着放弃我对不对?!”
“不会!我不会!”元遥翻过身来,“我已经和父亲说过了,不会再……”可是元遥想起什么似的,又想再翻身背对余相。
余清流岂会如愿,长臂将元遥紧紧锁住,吻去元遥泪痕:“你又哭了,我发过誓不再让你哭,可是,又像是每次都是我惹你哭……你可知,你掉的泪,是刀,每掉一滴,便是在我心上割上那么一刀。心口的肉若是能被你的泪割开,让你看看我的心,你是不是就都能懂了?……”
“你别说了……”元遥的泪,掉的愈发的急了。
余清流狠狠的吻住元遥,急切的侵入幽香的小口,卷住元遥小舌逼他起舞。
直吻的元遥气息不稳,才暗幽幽的说道:“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就算是生你的父亲,或是任何的旁人,都不能叫我放手。你若离开我,就是叫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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