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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彻秒怂:“我错了。”
段意的动作顿了顿,趴在他耳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沈声问:“你倒是说说你错哪了。”
“我……”程彻身体有点僵硬,反驳说,“如果我知道错哪了,那之前就不会惹你生气了。”
段意被他这狡辩给气笑了:“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本来就是啊,你莫名其妙地生气,我做错什么了?”程彻试着挣扎了一下,结果没挣脱,段意按着他的力气还加大了,他深感无辜,“我们讲点道理行吗,那你倒是说说我哪做得不对?”
段意抬手碰了碰程彻脸上的伤,若有所思地问:“宁源那么欺压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什么记性,我先前都说过他看我不大顺眼了,你自己没放在心上吧。”程彻侧开脸,不想被他碰到伤口,“再说了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宁源是你选的男主,你还能为了这么点破事对他做什么?我干嘛多费口舌?”
程彻被宁源打了一拳没还回去,本来就已经很憋屈了,结果段意还在这里没事找事地找茬,这让他更气了,所以说话也没太多顾忌。
段意皱了皱眉,手滑进程彻的衬衫里,慢条斯理地揉捏着他的肌肤:“你是不信任我,觉得我没法护着你?”
从这句话里,程彻总算是摸着点段意那点隐秘的怒气的来源了,段意这是嫌他太独立,没有谄媚奉承地讨要什么东西。
程彻在心底嘆了口气,觉着现在的人真是戏太多,感情不问他要东西他还不爽了?
他就出了那么几秒的神,结果就被段意给抓住了,段意轻轻地掐了掐他,听到他发出声音之后,冷笑着说:“这种时候你还有工夫想其他事情?”
程彻没想刺激他,于是小声地说:“我在想怎么哄你。”
段意总算受用了点,直接拎着程彻把他仍到了卧室的床上,一边解自己衬衫上的扣子一边说:“既然你想赔罪,那呆会儿就乖点。”
“我尽量……”程彻对上段意威胁的眼神,举了双手投降,“我真的只能尽量配合,毕竟我没什么经验,我们事先说好,如果你弄疼我了我们就停,我怕疼。”
段意勾唇一笑:“我尽量。”
程彻:“我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
也不知道段意有没有懂程彻这个梗,他只是站在那里挑了挑眉:“你说。”
系统幸灾乐祸地插了一句嘴:
【我劝你最好别浪了,免得一会儿哭着后悔。】
于是程彻酝酿了酝酿,到底没敢说出来,向后一倒躺在床上认命了,实力演绎了什么叫躺平任艹。
程彻本来觉着自己大概是全程冷漠脸,最多疼了骂几句,不过段意显然没有准备让他这么清闲,只前戏就已经把他弄得喘个不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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