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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小芸早早就召集大家集合,员工们站在一起,苏小芸说:“咱们店里最近盛行一种流言蜚语,说我与卓师傅似乎有不正当关系,我今天不是来追责的,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们,我就是对卓师傅有照顾。”
苏小芸此话一说,员工们嘴上不说什么,心里都八卦开了,传言原来是有一定道理的。
“有时候我会很晚才回去,那个时候我看到的是卓师傅自己一个人在后厨把碗筷洗涮多遍,每次看见都是如此,所以我们店里的碗筷才那么干凈,细节看出人品,要是你们,你们谁能坚持,”苏小芸看着员工们,道:“卓师傅这段时间看书忘我怎么了,你们提醒他后他懈怠了吗,工作没干完吗,你们没有去主动帮助他反倒是有人来打小报告,安的是什么心,还传流言,是平时的工作太闲了是吗,卓师傅看书是经过我允许的,他的书都是我给他找的,以后我不想听这种传言,要说就给我光明正大的说。”
员工们面面相觑,卓着诚则在后面愁容满面,苏小芸明显是越抹越黑,这下员工们私下不知道又该怎么想了。
医院里肖然终于苏醒了,病床前围了观察情况的医生和护士,田华宇得到消息马不停蹄的从外面跑来,他欣喜若狂的扑抱住肖然,道:“你真是要把我吓死了。”
病房中只剩两人,这么长时间没见,肖然和田华宇平静而放松的聊天。
“外界的猜测都是真的,我爸在外面的小三也是真的,我爸和我妈一直在闹离婚,他们整天见面的事情的就是吵吵吵,”田华宇看似说的很轻松,眼中无助的光骗不了肖然。
沈默了片刻,肖然说:“你是这样,我又何尝过的比你自在,你以为我是真的愿意留在国外吗。”
这时季安瑜要来给肖然换输液瓶,肖然和田华宇没有理睬,仍旧继续说着话。
“你那天不会真的不想活了吧,”田华宇说。
旁边的季安瑜心里不屑的揶揄,“他这样的人会zisha,切。”
肖然垂眸不语,其中原因他又怎么能跟田华宇说清楚呢,而且他也不想再提,就没有反驳田华宇的话,只是话锋一转,道:“你难道因为我没在,跟方甫平耍在一起了。”
田华宇当时也是喝糊涂了,想不起来怎么和方甫平凑到一块儿,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那天喝醉了,我也不知道跟方甫平怎么搅和到一块儿的,他不是要揍我吗。”
“你也承认你喝醉了,”肖然说。
田华宇回答:“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胖子最近怎么样了,我躺在这儿的这段时间,他有没有来看过我。”
提到胖子,田华宇一脸不悦,道:“我没跟他说,胖子现在和咱们不一样了,他现在在做货车司机,经常跑大车,说要挣钱娶媳妇儿。算是找到了他的人生目标吧,没时间和咱们混在一起了。你昏迷的那段日子,你爸来看过你几次,你妈她,”田华宇欲言又止。
肖然当然知道田华宇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他还能回想起那天他母亲对他没来由的辱骂和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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