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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时唯……”
“嗯?”女生猛地抬起头,定住脚步,眼角余光扫见梁弋也在前面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团支书好像没发现这点。
所以他旁若无人地接着说:“集体舞比赛的走位表你和京芷卉安排好了没有?吴老师刚才在楼下碰见我说就我们班还没开始借教室排练,怕来不及,让我提醒你们一下。”
“哎呀糟糕。”时唯捋了捋额发,“我都忘记了,估计阿京每天忙着监督领舞排练也把这事给忘了。那我马上回来和她一起排,麻烦你先去艺术楼那边帮我把她叫回来。”
团支书微蹙了眉,一副认为时唯不靠谱的表情,确认道:“我去见,说你在教室等她,对么?”
“嗯嗯。”
“你马上回来等她?”再次确认,“别到时候我把人找来,又不知该上哪儿去找你。”
时唯觉得自己现在心不在焉的状态可能真的看上去就不值得信任,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就去侧门那边拿个外卖,马上回来。”
团支书没再说什么,经过教室继续往前,向艺术楼前的排练地去了。
时唯转过脸对不远处的梁弋说:“我们就去侧门那边谈吧。”
【六】
下午第二节体育课,老师让大家跑完两圈做热身运动后自由活动,时唯跑步时觉得腹部有点疼,以为是突然跑太急不适应,速度放慢后却没有好转,到了自由活动时间疼得额上冒了一层汗。
芷卉觉得这不太像运动过于剧烈不适应的癥状,就去跟体育老师打了个招呼,吧=把时唯扶去了保健室。
保健室老师一检查,初步诊断可能是阑尾炎,让芷卉帮忙联系时妈妈,并叫来班导师立刻送时唯去附近医院。
女生坐在出租车里望着窗外一声不吭,班导师以为她疼得说不出话,一路抚慰她“快到了”、“不远了”、“再坚持一下,下个路口转弯就到了”。其实她只是发了呆出了神,脑子里旋转的全是中午与梁弋争吵的场面。
“没必要和江寒走那么近吧?”梁弋紧紧地绷着脸。
“欸?”时唯一怔,没想这事怎么扯上江寒了。
“我知道你跟他关系一直很好,不过你现在有男友,是不是应该註意一点。”
提到与江寒的关系,时唯自然问心无愧:“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清楚。我就不信以前陈凛不会介意。”
再把陈凛扯进来,却击中了时唯的命门,女生突然觉得内疚与不安对着梁弋都是浪费,立刻变了脸:“我怎么会清楚!人家是我弟弟好不好!拜托你不要像个女人一样东想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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