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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选择挖地面。
你把矿车扶正,用铁锹将周遭清理干凈。
底下一样是石子路,但你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自然。你瞇起眼睛看了一会,似乎有两条不甚明显的并行线,间距大约三步宽。
你联想到刚进来时在路上看到的痕迹。
这是……车轨?
满地眼睛状的石子,像许多道视线瞪视着你,让你有些不舒服。弯腰清理也让你的腰和左手隐隐作痛,但你还是尽力将车轨清理出来。很快的,两条弯线呈现在地上。
奇妙的是,车痕并非延伸到门口,而是延伸到左边的墻脚下。
黑哥早走到那侧,开始摸索墻壁。你也跟着又摸又敲,只摸到一手深红棕色的泥沙。
这面墻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你脑中闪过用血肉筑墻的画面,又连忙将它挥开。
黑哥停了下来,凝视某一块墻面。你完全看不出那块墻有什么特别之处,他用刀柄敲了几下,好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猛的举刀刺进去!
你本以为会听到刺耳的声音,或看见刀被折断,但太刀只无声无息的没入墻中。他的手臂浮起青筋,将刀往下一压。
你听到轻微的啪擦声。
他持续将刀往下压,速度均匀,表情不变,就像在切一份软陶土,或一块蛋糕。你戳了戳墻面,确实是硬的。
ok,即使黑哥脚踢海怪,手搏猛虎,你都不会再吃惊了。
不多久,黑哥用刀划出门四四方方的轮廓,随后又在墻上摸了几下。也不知怎么做的,明明手指没有着力点,他却硬是把整块墻拉了下来!
你一时怀疑他的手上有装吸盘,一时怀疑他是被熊养大的。
这是吃了什么才会这么有力气?黑哥的手臂明明并不粗壮啊!
你很想摸摸他的手臂,或着掀开他的衣服看六块肌,幸好你的理智阻止了你。
如你们所预料,墻的后面有一道铜门。原本它应该是金色的,此时銹迹却染出层层绿色花朵。
你註意到被拉下的墻面里有许多比指甲还小的白色碎石,边缘参差且尖锐,让你联想到海滩的碎贝壳。
你好奇的拿了一块,研究上面的痕迹,摸了摸,总觉得质感有些熟悉。几秒后你蓦然理解,马上将碎石丢开。
这些,似乎……全都是碎骨。
这些骨头是谁的,鸡?猪?怪物?或者……人?
在你和骨头两两对望之时,黑哥不知摸到了什么机关。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似乎下一秒就会解体,但还是缓慢的打开了。
「呦,真慢。」
门后是长毛。他的头流血了,但他丝毫不在意,正一脸无聊的坐在臺车里甩钢筋玩,像个在大卖场购物车里玩玩具的大型小朋友。
不同的是,他手上拿的不是玩具鸭,而是沾满了血肉的长钢筋,一甩就乱喷。
你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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