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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骨牌是为了防止真出现了极端的情况,尽管我还带来了其他更为有效的骨雕,但我不喜欢浪费时间,只要有机会,我就会一直进行雕刻。
到了傍晚的时候,王鸿星来叫我下楼吃饭。
饭桌上,保姆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从离家出走去古玩街摆摊,我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没吃过一顿正儿八经的饭了,这一餐让我很满意。
王鸿星的儿子也被从卧室叫了出来,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特意看了他手臂上的黑手印,颜色更深了。
我其实可以先给这小孩一件辟邪的小物件,但我没有这么做,我需要他来做诱饵,万一那老爷子被逼的不敢靠近这孩子,更难把他揪出来。
除了我意外,王鸿星一家都没怎么吃东西,事情还没解决,他们自然是没什么胃口。
我也没管他们,自顾自的吃着,突然王鸿星的儿子开始猛烈咳嗽,我以为只是小孩吃东西卡住了,也没多在意,可这孩子一直在咳,大家才开始紧张起来。
王鸿星夫妻俩着急起来,不知所措,我从网上看过一个应对这种情况视频,赶紧过去帮忙,绕到背后从双手勒住小孩的脖子,让王鸿星去击打他的肺部。
试了几次之后,小孩把卡在他喉咙里的东西吐到了桌子上,一滩散发着恶臭的东西。
我忍着恶臭去检查他吐出来的东西,这不像是饭菜里该有的食物。
用筷子扒拉了两下,那摊秽物是一只严重腐烂的鸟类尸体。
王鸿星一脸阴沈的看着保姆,后者快哭出来的样子,一个劲儿的解释,说她只煮了鸡汤,不知道这东西是哪来的。
我想起老爷子的房间里有一只鸟笼子,先让王鸿星别忙着责怪保姆,问他老爷子生前是不是喜欢养鸟?
王鸿星面色一僵,轻轻点了点头。
饭桌上出现诡异的气氛,刚才这孩子吃饭,还是她母亲给盛的汤,但连孩子自己都没法解释,为什么这么大一只鸟尸能被吞进去?
王鸿星和妻子开始用眼角看向二楼的方向,几次想要开口,我让他们什么都不用说,我已经知道了。
出了这檔子事儿,我也再没心情吃饭了,王鸿星觉得过意不去,想要带着全家和我出去再吃一顿。
我感觉的出来,他已经想要逃离这栋别墅了,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老爷子要的不是房子,而是跟家人在一起,就算房子不要了,他还是会追到天涯海角。
看了看外头,天已经黑下来了,桌子上一片狼藉,王鸿星让保姆把桌子收拾了,她忍着恐惧,还是把活干了。
我想再回房间待会,王鸿星一家不放我回去,想要跟我待在一起。
考虑了一下,我开始和王鸿星的儿子搭话,主要是问他,敢不敢一个人去他爷爷的房间里睡一晚上?
小孩拼命的摇头,王鸿星妻子也慌忙抱住儿子。
我和他们解释,说就算不让孩子去那个房间,今晚也别陪他了,让他一个人睡。
王鸿星还算冷静,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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