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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蜚语。”
顾念回转过来,似笑非笑,“朱将军知道很多。”
朱之池倚在桌子上,“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答应我一件事,朱某若是能平安抵达都城,自会知无不言。”
西风又呼啸起来,屋外的阳光渐明渐灭,照在朱之池脸上也是忽明忽暗。
顾念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陷阱,一个天衣无缝,完美的陷阱。
他需要朱之池的把柄,必须要有杜家的把柄。
顾念正起身子,眼中锐光似要穿透朱之池,“我不信你。”
天又暗了下来,朱之池收住笑,“我手里有杜家跟匈奴所有的来往书信。”
宋之问冷锐,“那东西杜光德不会在你这儿留底。”
朱之池点头,很是讚同地看着宋之问,“当然,不过,就算他是老狐貍,你可别忘了兔子还有三窟呢。”
宋之问拱拱手,很是真诚,“是晚辈狂妄了。”
朱之池脸上疲惫尽显,“他们的书信表面上都是杜光德写给我的,在我这儿最多放一个时辰便会有人取走。我信不过他们,便取出信,让我女儿再誊写一份新的给他们送去,原信都在我这儿。”
顾念把不信摆在脸上,“且不说令爱本领,便说杜家的印章……”
“他从来不用自己的章,放我这儿一个时辰,就是让我盖自己的章。”
宋之问知道顾念不好再问,搭了话,“贵府千金……”
朱之池眼中闪过一丝光,随即一笑,“是,大人不信可以让小女来验证一下。”
顾念打住,“人多眼杂。朱大人还是先说有什么事要……”
朱之池直起身子,看了眼顾念,接着走向宋之问,“小女想拜托给宋大人。”
此恨无关风与月
宋之问大惊,这朱之池莫不是疯了。
顾念隐隐猜出些朱之池的意图,还真是老狐貍。
朱之池夫人早逝,只留下这一个女儿,自那以后朱之池没再续娶,也不求子嗣,在京中倒也成一段佳话。
朱小姐自是朱之池的心头宝,自己在京中出尽风头,已是靶子,况还有断袖的美名,朱小姐跟着自己成则贵极,败则人头落地,就是贵极恐怕也是夫妻冷淡。
宋之问则是不同,圆滑练达,看着是明哲保身,避开党争来到荒凉的陇西。
而朱之池对宋之问提携有加,他若是倒了,那能立刻上手接管边关军士的只有宋之问,手里有着这么些兵,不管哪一派上臺,宋之问都是被争取的那一个。
顾念想到了,宋之问也想到了,顿时头疼,今年这桃花开的也忒旺了。
“大人,宋某只能保证照看令爱,保她平安,不为钱财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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