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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个女生都一改天臺上烦恼的模样,玩得很high,海原祭上几乎所有能吃的能看的能玩的都尝试了个遍,尤其是鬼屋之类需要胆量和心理素质的冒险类游戏更是一个都不放过,导致活动结束回家时三人身上没一处干爽的皮肤。
明天的重头戏是社团活动,一群人为明天即将到来的狂欢作了最后的期待后,各回各家。丰臣里奈并没有留在神奈川与四天宝寺的诸位一起,而是去了东京,据说是去找在东大哥哥。
看着藤原秋孜和丰臣里奈离去时没有一丝阴霾的笑颜,流枫夏恍惚了一下,这样的她们跟上午天臺上的迷惘判若两人。
即使再亲密的朋友,谁又知道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第二天的社团表演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一大早来到学校,幸村精市就指挥大家做开场前的准备,等会参加表演的人在队友的帮助下6着装,搭建舞臺的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流枫夏一行获得允许后静静来到后臺,恰好看到切原赤也闹别扭躲进厕所里不肯穿裙子的一幕。
丸井文太,杰克桑原和仁王雅治几人在外面说破了嘴皮子,切原赤也死不松口。仁王两手端着章鱼丸子和烤鸡,跟丸井两人一唱一和,想要把馋虫引出来。在现场的三个女生和青学的越前龙马桃城武几人看得直笑,似自己也觉得这招数不管用,丸井文太急得直跳脚。
听到外面的笑声,切原赤也更打定了主意不能出来被他们笑,即使网球部最恐怖的真田弦一郎出手,以铁拳制裁为威胁,也没能把他吓出来。
“这小孩子真倔强,穿个裙子又不损失什么,还能让大家高兴高兴,有什么好别扭的呀!”藤原秋孜在一旁低声地说道。
流枫夏和丰臣里奈转头,不可思议地望着她:站着说话不腰疼,也就你种人能脸都不红一下地说出这样的话吧。
“是啊,说不定切原穿裙子也不是那么好笑呢!”桃城武顺口接道。
“你也期待呀!”藤原秋孜惊喜地拍了拍桃城武的肩膀,一副大姐头看小弟的模样,“我就说啊,男生穿裙子一点都不违和。”
越前龙马无语地听着两人对话,忍不住开口:“切原这样,其实只是单纯的逃避而已吧。”
这话够直接,桃城武压低了声音叫了声:“越前。”
其他人也面面相觑,担心里面的别扭小孩听到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果然,里面传来切原赤也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说什么???”
越前龙马大眼一亮,“因为你没有能演好这出戏的自信,才会这样把自己关起来吧?”
“餵餵餵。”桃城武担心地看着越前,这番话恐怕激怒切原。“你在说什么呀?”又慌忙地向立海的人道歉:“不好意思,我家越前说了些失礼的话……”
这个笨蛋!流枫夏悄悄出手掐了桃城武一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同时,藤原秋孜鼓励地摸了摸越前龙马的头。
“如果是我的话,不仅能演好这个主角,什么角色都可以手到擒来。”
“挑衅外加激将法吗?”桑原试探地说出越前的目的,然后和大家一起期待地望向紧闭的隔间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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