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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元宵惊艷光景,不禁笑了起来。抬头之际,正见那人听下脚步,似心有灵犀般转头冲他勾唇一笑,笑容温文尔雅,风采夺目。
贾兰亦停下脚步。
青年便道:“雅间到了。”
18、纠结,纠结
雅间门口两边各站了一名大汉,身着黑衣,体格甚是健壮,见到几人上来,躬身开了门,对青年恭敬道:“爷,请进。”
齐亦和柳湘莲对此似乎见多不怪,贾环本就对人不太在意,都大大方方的进去了。贾兰微微皱起了眉,也跟了进去。
雅间内部的装扮与茶馆外侧半新不旧的表样颇不相符,红木纱帐,雕花屏扇,珍巧古玩,一应俱全,古朴中透着掩不住的奢华。
贾环坐到椅子上,只略略扫了一眼笑道:“没想到这破破的茶馆里竟有如此好的雅间。”
齐亦将茶点推到他面前,并没有答话,柳湘莲想开口,看了看那青年,又闭上了嘴。贾兰在研究,没有註意贾环的话。
上茶的仆人是一位着皂衣的男人,脸面白凈,看不出年岁,但看手上略显的纹络,大概也有三四十岁左右。
给每个人倒好茶后,他退后一步恭敬的道:“请几位公子用茶。”声音尖尖细细,竟像是少年未变声时的样子,或比之更甚。
贾兰闻言更是细细观察,但见那人面上无须,走姿行事略显扭捏,不似男人阳刚利落,心中不由一咯噔。
能用太监做随身侍从的人,必是皇家之人。只是国姓为水,这炎姓又作何讲?
炎容炎容,他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透过门口的珠帘依稀可以听到说书人抑扬顿挫的声音,衬得房内安静异常。
齐亦问贾环:“不是说去清虚观打平安醮了吗?”
贾环道:“刚回来。”
齐亦又问:“可遇到什么有趣之事?”
贾环想了又想,老老实实的说:“并无有趣之事,只今日听柳兄唱戏,便觉得柳兄扮相很漂亮,戏也唱得极好。”
贾兰正在低头喝茶,努力装作自己不存在,听到贾环这句话,差点没把茶喷出来。他捂着嘴,掩着咳嗽,偷偷看柳湘莲。
柳湘莲却也爽朗,不在意的笑道:“多谢夸奖,在下愧不敢当。”
再看齐亦,手指轻敲桌面,一脸寒霜的说:“柳湘莲?”
贾兰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齐亦时他可有可无的眼神,以及平淡反问的语气,原来并不是针对他一个人,齐亦对谁都这么傲慢啊。
真令人不爽。
贾兰慢慢道:“说来柳兄百忙之际赶到清虚观小聚,我和三叔还没有谢过呢。”这话说的含糊,不明白内情之人,还以为柳湘莲与贾兰贾环二人极熟,柳湘莲去清虚观是因此二人。
贾环不明白这里面的弯绕,只觉贾兰说的极有理,便笑道:“不错不错,柳兄让我们看到如此好的戏,理应谢过才对,兰儿来,我们敬柳兄一杯。”说着,就端起面前的酒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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