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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招招手,让朗闻熠过来身边。
“刚才星儿来过。”朗孟奇顿了顿,缓了口气:“我也许是以前在商场太过心狠手辣,所以上天罚我子孙不多。只有你爸爸和你大伯两个儿子,也只有你和星儿两个孙子。”
他扬手止住朗闻熠欲说的话:“你爸爸又…又…咳咳…去的早,我们一家也只有这么几口人了。”
“就算星儿再不懂事,熠儿,你也要应承我,不能太苛责于他。”朗孟奇紧盯着眼前的朗闻熠,等待他点头答应才继续说下去:“你们是兄弟,星儿又贪玩了些,你脾气太阴沈,我…我要是去了,你…哎,我不得不为他做些打算。”
展鸿忙在一旁插话,打乱这片刻伤感的气氛。“老爷子,你想的多了!能有什么事啊!闻星再贪玩,还有w?s撑着,出不了大事。”
朗孟奇摇了摇头,却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垂下眼,表示累了。
两人连忙将老人安顿好,退了出来。
“老爷子确实,是老了!”一出门,展鸿就站定了身子,不由地感嘆。当年在商场上白手起家,雄霸一方的“狼”如今也只是一个期盼多子多孙的老人。时间,真是让人恐惧的根源。
“我总觉得爷爷今天说话…有些,不对。”朗闻熠皱着眉头。
“不对?”展鸿疑惑地侧头:“哪里不对?”
“算了,没什么!”朗闻熠不再去想,刚迈动步伐,却听到自己手机响起,看着一旁护士皱眉,忙接起来。
展鸿只看着朗闻熠眉头愈加皱起,待他收线,仍是一副疑惑的面容。
“爷爷…”朗闻熠转身面对病房,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朗闻熠定了定身子:“出去再说。”
当两人坐定在常去的“blue”酒吧时,展鸿终于忍不住一路上怪异的沈默,一口喝完杯中的威士忌,开口问:“到底什么事?”
朗闻熠抬起头,看着眼前好友,良久才微微舒展双眉:“方才是刘律师打电话过来。”
“刘律师?”展鸿奇怪地问:“他打电话做什…啊…老爷子改遗嘱了?”
刘律师一直是w?s的法律顾问,又是老爷子私人的好友,但是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朗闻熠也只有遗嘱这个原因了。
本来在两年前朗孟奇已经将遗嘱定好并宣读于众人。
他个人财产将平分三份,朗闻熠和朗闻星各占一份,剩下一份捐做慈善。w?s却是将他自己手中百分之六十五的股权让渡给给朗闻熠百分之五十一,剩下的百分之十四才是朗闻星一家三口。这份遗嘱的宣读对于各界人士都表明了立场。朗闻熠得到他的偏爱,不容置疑地成为w?s未来的接班人。
但是此时,老爷子要改遗嘱?
“刘律师说什么?”展鸿好奇起来,他并不在意遗嘱的内容,那些身外之物落入谁手与他无关,他只是想知道老爷子卖的什么关子,又给面前这个紧锁眉头的好友带来了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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