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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次月考,楚辞的数学成绩冲到了三位数。
胡远亲自下来发试卷,把卷子放到楚辞桌面时那张脂肪堆积的脸笑成一朵大菊花,“这次考得很不错,继续努力啊。”
楚辞捧着新鲜出炉的卷子,心情跟上幼儿园时排队找老师领小红花一样激动。
“可以啊。”林琪伸手抽走了卷子,翻来覆去浏览一遍,“基础题全都做对了,楚辞同志你要再接再厉,勇创佳绩。”
后桌的林安然也伸头看,不停地对楚辞竖大拇指。
楚辞笑,在上课铃声响起时抢回卷子。
评讲试卷时楚辞又被胡远表扬了,长达三分钟的夸奖与勉励,除了幼儿园,楚辞还是头一回享受到这种待遇。
别说,还挺受用。
下午成绩单印刷出来,由班长亲自贴到教室前面的公共栏。
胡远这人佛系,教学的时候佛系,管理班级也佛系,鸡毛蒜皮的小事统统不管,直接导致班长活成了居委会大妈。
今天谁逃课了,明天谁成绩下降了,后天谁家里出事了,班长全都摸得一清二楚。至于每次成绩单出来张贴到教室前面,也由是班长一手操办。
这操作用林琪的一句话评价:狠到连亲妈都不敢认。
抱怨归抱怨,每次成绩贴出来,围观的人能把前门堵得水洩不通。
英语成绩还没出来,林安然急着验收暑假成果,硬是头铁地挤到最前排。
两分钟后某人顶着一头汗又从人群中挤出来了。
林琪伸着头踮起脚,趴在桌子上问他:“怎么样,考了多少?”
林安然的表情不太好看,抿唇看了林琪一眼,默不作声地回到座位。
林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敢问了,拎起裙角,自己跑出去往人堆里挤。
“这次不理想也没关系,继续努力。”楚辞转身向林安然递了个眼神,“你看我,数学爬上去了,物理还在下面躺尸呢。”
“没。”林安然半天挤出来一个字,表情覆杂地瞟了楚辞一眼,“没有不理想,就是……”
那边林琪已经满头大汗地从人堆里露出个头,人没出来声音先震几震:“林安然你可以去拿奥斯卡最佳影帝了,一百二十分,你这辈子拿过这么高的英语成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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