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010
“倒是你……”
“我?”周磬扬了扬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我,不合时宜地出现了?”
心里的话叫她说了个十成十,许慕然只好保持沈默,点了点头。
周磬坐得离许慕然近了些,悠悠道:“当时你正在给我发语音,突然尖叫一声就断掉了,我直觉觉得出了些什么事情,就赶了过来。”
她故意省去某些细节,没有提起。
她有些贪婪地註视着许慕然。没有必要让她知道自己哑着嗓子突兀地托周庆问许慕然的办公楼层,亦没有必要让她知道自己上上下下跑了将近十层楼,个中焦虑绝望兼而有之,最后才在这里发现了她。
更没有必要现在让她知道,这么做并不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而都是为了她私人的渴求。
渴求嗅闻她牛奶般柔软滋润的发丝,渴求描摹她柳叶般纤长利落的眉线,渴求吮吸她珍珠般小巧精致的耳垂,渴求……
周磬不动声色地揉了揉额角。
然而还早。
一切都还不是时候。
周磬收回目光,又问了一遍:“你没事吧?”
“没事,”许慕然下意识地摇摇头,“那些人……还没上来过。”
她说着说着,语气变得哽咽起来:“我……其实我好怕……那些人看着就凶神恶煞的……要是他们上来了……他们万一……”
在这样孤立无援、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待了许久,突然有认识的人来到身边,许慕然终于卸下心防。
怎么会不害怕?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她刚刚以打肿脸充胖子的姿态,死死抱持住的戒备与冷静在此刻全盘崩塌,哭得抽抽噎噎,全然不顾形象:“我……我……”
周磬伸出手,将她虚虚搂在怀里,轻声安慰:“没事,我在。”
没想到这句安慰让许慕然哭得更厉害了:“周老师……呜呜呜……”
周磬轻轻拍着许慕然的肩,没说话。
过了几分钟后,许慕然终于止住了抽泣,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做出了一件多么丢面子的事情——在周磬面前哭成了大花脸。
她红着眼眶,万念俱灰地把脸埋到了手心里,假装自己是一朵什么都看不见的蘑菇。
视觉暂时失去作用,听觉却还忠诚地恪守岗位,周磬的声音带着笑意,一字不落地传进她耳里:“怎么,现在想起来害羞了?”
蘑菇犹豫了一下,迅速改变战略,把脸埋进膝盖,空出来的双手则堵住了耳朵
周磬:“……”
“好了好了,”她温声劝慰道:“走,起来了,我送你回家。”
蘑菇纹丝不动。
周磬无奈,只好使出杀手锏:“再不起来,你就会变胖。”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