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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问题吗?”
许慕然抱着薄薄的文件夹,硬生生将爆粗口的欲望憋了回去:“没有了。”
她以为自己是回来加班的,没想到却是回来给别人擦屁股的。
她所在的是海城传媒集团下设的专做政经类新闻的分部,从来没听说过还有期刊要给晚报帮忙的道理——三小时要写出三篇总计五千字的初稿,不然不许走还要扣绩效——也就看她是个新人,才找她来顶包。
不过今天大家是真的忙。一个小时之前郊区高速突发十三车连撞,原来闲在单位的都出去采新闻了,生怕被“敌报”抢了先。
……可这也不是她的锅啊?为什么要叫她来?
许慕然无精打采地进了电梯,刚准备按楼层键便听见电话铃声响了。她遗憾地退出电梯:“餵?”
“小许啊,”来电者是他们部门二把手:“现在在哪呢?”
“我在单位呢,您有什么事?”
“昨天你刚办手续,我忘了跟你说,这次打电话是想提醒你,”对方笑了笑,“你这个周值班,别忘了啊。”
……晴天霹雳。
虽说他们主业做的是动辄上千万的政经类讯息,但设置一个热线电话接听群众爆料还是很有意义的,万一大新闻就不长眼神儿地自己蹦到面前了呢?
排班表便因此而生。
许慕然回到办公桌前,翻了翻排班表,发现值班时间一连五天,一直到晚上七点。也就是说这个星期,每天晚上七点前她都要寸步不离地守在电话前,连上个厕所都要搞得胆战心惊。
程雪薇鬼鬼祟祟地转了一圈,溜到她身旁:“你今儿不是不用来的吗?怎么,热爱工作无法自拔?”
她大大地翻了个白眼:“白二爷教导我们,加班使我快乐。你呢,选题会议报告写完了?”
程雪薇坐她对桌,是跟她同时转正的一批,但对方在校期间就已经来了报社实习,在那期间又表现出色,因此入职时直接被提成了副组长——说是副组长,其实也跟她们一样是普通干活的,只不过说出去让人感觉听着好一点罢了。
她捏了捏自己的山根,谨慎地望了望了四周键盘敲得两眼发木的同事们,按捺不住内心潜藏的兴奋,冲许慕然勾了勾手,压低声音道:“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许慕然心不在焉地凑过去:“嗯?”
“你今天晚上也别值班了,能早走就早走吧。”
“怎么?”
程雪薇:“我刚刚去洗手间,听到有两个人说,晚上有人要过来闹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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