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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彩彩离去之后,提着保温桶的女孩才走到床边,心疼的看着他,说:“秦哥,我炖了骨头汤给你,我把面上那层油都刨去了,现在乘热喝吧。”
秦归笑笑,说:“真是麻烦你了,不耽误你上班吧。”
“不麻烦,不耽误,要不是你救了我,我……”说着,她眼底泪光闪动,咬了咬嘴巴,说:“你伤成这样,我真是过意不去,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说着,她打开保温桶,开始忙活倒骨头汤,秦归则拿起枕头边那张名片,端详起来。
名片材质高檔、手感舒适,全黑底,只简简单单印了“黑彩彩”三个字和一串电话号码。字体是绿色的,就跟软妹币那左下角100字样的烫金效果一样,还是凸版的。
翻到背面,印了一道美丽的彩虹,而那彩虹,居然也是烫金凸版的,可真壕啊……
秦归拿着那张名片沈思着,想起黑彩彩的那张存折余额和她的话,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直到姑娘端着汤吹着,拿着勺子往他嘴边送,他才赶紧放下名片,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秦归恢覆得非常快,主治医生对他的恢覆速度也是惊嘆连连,从医这么久,这小伙子是康覆速度最快的,连夸他体质出众、天赋异禀。
听说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秦归也很高兴。
看着桌子上那束摆了两天,依然清新水灵,丝毫不见枯萎的马蹄莲,秦归再次产生了奇怪的感觉。
这花束他根本就没有换过水,还能保持得这么好,他真怀疑,他恢覆得这么快,是不是因为这束花带来了神奇的功效。
他尤记得,高中时代,他打篮球时受了伤,那可是在医院里躺了大半个月的,没道理现在二十七了,体质和修覆能力比十七岁还更强了。
这让他不禁又想起了黑彩彩。
这两天他已经无数次的想起黑彩彩。
她的突然到访,她带来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信息,他反覆的思考过,其实心里早就千肯万肯了,唯一担心的,就是这姑娘会不会是恶作剧来耍他的。
这几年的倒霉经历,让他已经对好运不再抱有奢望,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倒霉蛋的人设。只希望到头来,别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正在沈思着,突然听得外面一阵喧哗,无数的脚步声咚咚咚的在走廊响起,好像很多人在奔跑。
那些乌泱泱的咋呼声里,隐隐约约能听到什么有人跳楼啦的信息,他也吃惊起来,赶紧下了床,单脚跳着,往窗户边挪去。
现在是下午五、六点的样子,天色却不甚明亮,外面乌云低垂,黑压压的,还有大风呼啸,妖得很,仿佛酝酿着一场大雨。
他所在的住院部,跟对面的门诊大楼遥遥相对,两楼之间是一个大坝子。
他推开窗户,支起个脑袋向下张望,只见楼下已经迅速的围了一大堆人,哗啦啦的往某个方向跑着,从他所在的10楼望下去,就跟大蚂蚁似的。
下面闹哄哄的,他的视线被一些树木遮挡,也看不到跳楼的那个人在哪里,只能见到奔跑的人闹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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