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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楚星见抱着旺财,躺床上无所事事。
她在家里待了两个月,无聊得快要长草了路岑离也不让她出去,生怕她又一个晃眼就跑回了乐城。
沈瓷中途回来了一趟,把旺财给她带了过来,之后又飞回了乐城,美其名曰没玩够,要是忽略她脸上的那点羞赧,倒还蛮有可信度的。
然而沈瓷都回来过了,楚云还没回来。
今天念夫心切的路女士在吃完饭后将第一百次询问问出了口:“他还有多久才能回来?!”
楚星见慢慢嚼完最后一口饭,好奇:“爸他为什么不回来啊?”
“别提了,”路岑离无奈扶额,“他跟我说他遇到了自己心心念念好几年的一个学生,得多在那边瞧瞧……谁知道他这一瞧就是两个月?”
楚星见拿筷子戳戳碗,不说话了。
好久没有听到过谢清随的消息,乍一听还有点莫名的慌乱。
他们最后一次交流算不上愉快,还以她的故意逃避告终,也不知道谢清随还有没有生她的气。
转眼两个月没见了啊……
“要不然你回去看看?”
忽然路岑离的声音将她的思绪带了回来,楚星见惊讶地看向路岑离,“你的意思是,同意我回乐城了?”
“你爹不回来我心烦。”路岑离喝了口水道,“我事情还多走不开,只能你去把他带回来了。”
她不放心,看了看楚星见又补充,“你可别跟我耍花样,找到你爹马上带他回来,敢在医院浪费时间,我不介意再派一架直升机过来。”
楚星见忙不迭点头,些微雀跃涌上心头。
路岑离向来讲究效率,回乐城的事拍板定下后,当天傍晚,收拾好一切的楚星见便被送到了机场。
到达机场时已是深夜,沈瓷听了她过来的消息后特地前往接机,又坐了两个小时左右的车,这才终于回到了春和园。
下车挥手与沈瓷告别,她动了动身子松活了会儿筋骨,走向已经两个多月没回来过的居民楼,脚步轻快。
居民楼上的裂缝早已修补好,听说还加固了一遍,比之前更抗震。
上到五楼,楼道一片静悄悄,楚星见瞟了一眼谢清随的房门,怀念地勾唇。
也不知道两个月过去了,他的伤恢覆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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