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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二人闻言,皆是错愕。
楚星见抱着病历,悄悄往回退开一小步,抿唇不做言语,看向身边的人。
谢清随虽在笑,她却只能从他眼里寻出彻骨的寒凉,一丝温度也没有。
——真的很奇怪。
中年女人脸色越发难看,嘴唇微动,嗫嚅许久。
还未开口,便有护士走出病房,通知他们患者已经苏醒。
女人本想说什么,最终只瞪了一眼,转头急匆匆回了病房。
病房内刚醒的中年男人因药效还未完全褪去,尚且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
女孩儿见状,竟直接扑到床边,开口就是嘤嘤哭诉谢清随的“罪状”,声泪俱下愤愤难平,问完不顾自己的老父亲还迷糊着,便向他讨要一个满意的回答。
母亲这时也反应过来,眼珠子一转,扯着嗓子开始帮腔:“就是!我们要投诉,投诉!你们——”
也还好这位知名企业家住的是单人病房,混乱的骂声不至于打扰到别的病人。
全程谢清随都只是闲闲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母女二人只顾将自己的心思表达得明明白白淋漓尽致,忘我中并没有註意到病床上人深深皱起的眉。
终于被吵到烦不胜烦,叶万青原先半阖的眼霍然睁开,开口便是厉声叱道:“闹够了没有?”
稍带警告的话一出,瞬间像盆冷水般,把方才情绪高涨的母女二人浇了个透心凉。
女孩儿讪讪闭嘴,畏惧地缩了缩脖子,有些不甘心,“可是他们……”
“可是什么可是,家里谁说了算?”语气再次加重。
“……”
这下母女二人彻底没声儿了。
待到让母女二人不情不愿又给谢清随道了个歉,叶万青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一下变回了原先的有气无力。
他缓缓地看向谢清随,满是歉意:“抱歉,是我没有管教好她们。”
谢清随眼光轻移,面露嘲讽,“若管教不好,就别带出来丢人现眼。”
轻飘飘的话一出,在场三人脸色一白。
谢清随毫不理会,悠然转身,在经过楚星见时低声在她耳边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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