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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洲山市嘉应区派出所,韩楼进到所长办公室,拿到放在桌上的dna检测报告。
他身形修长,站在臺灯前,影子一直延伸到没合紧的门缝中。
办公桌上的身份牌上写着“所长:王建民”。
王建民拎着黑色公文包笑呵呵的推门进来,韩楼低头看报告的神情不变,眉头皱起两座小山包。
王建民把公文包放下,说:“坐。”
两人一齐坐下,韩楼把报告放回去,从喉咙底部滑出的声音像极低的大提琴琴弦。
“不是坏事。”
王建民笑呵呵点头:“确实不是坏事。”
“但是事情势必会升级。”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快盛夏了,还一身冷气的韩楼,温声言道:
“你追查的这个嫌疑人最初的案件恰好犯在我的辖区,我能给你主动权。”
“但是如果这件事和十几年前的旧案联系起来了,你的行动会受限制。”
韩楼眉间的褶皱略松:“我知道。”
王建民觉得有些奇怪,加问道:“不能再单打独斗?”
韩楼点头:“嗯。”
王建民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语气肯定:
“你又有事情瞒着我。”
韩楼心里已经有了决断,站起身,投在墻壁上的身影拉的很长。
“我不做没有保险的事情,把事情上报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他眉间的皱起的小山包又起来了。
“这次,我只希望没人再受伤了。”
他这几句话彻底让王建民沈下面庞。
和笑呵呵的时候天差地别,王建民沈下脸之后像是换了一个人,看着着实狠厉无情。
韩楼知晓他的变脸功力,说完最后一句话,推门而去。
他说:
“这两年谢谢了,老王。”
他离开后,王建民想了想,这件事他可拿不准主意。
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对方接通后,他的脸上已经恢覆了笑意。
“老韩,有件事我怕是搞不定咯。”
健身房。
时针指向11点,战翎浑身是汗的做完拉伸,颤着腿去健身房的洗澡间。
极其快速的洗完出来,战翎一只手擦着未干的及肩短发,另一手划拉着手机。
她看的很快。
“就这些?”
小男孩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回答道:“对啊,暂时只能解锁这些信息。”
电脑里没有更多消息了。
战翎不是很满意。
小男孩确实没有办法,但是灵光一闪,他忽然道:
“宿主,或许你可以把警。局系统黑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战翎双手擦头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的...信息网络方面的知识和实操都很差。”
很自然的接下一句:
“要是他他应该会像你说的这么做。”
小男孩把巧克力咬的咯嘣响。
小丫头又在说韩楼了!
回学校和回寝室的路上都很安全,战翎睡在自己的铺位,在恬恬的追问下说出了自己在健身房做的训练。
之后,黑夜覆盖大地,室友们慢慢都睡去,寝室陷入寂静。
等到大概夜里一点多,战翎睁开眼睛,轻轻打开门从门缝一闪到走廊外,接着毫无声息的跳到栏桿上,弓着腰,像猫一样从五楼跳下。
最后,轻巧落地,没发出一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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